洗過一個澡，林以清以為他多少有冷靜一點。
而且他不是在看書嗎？
她瞪大眼睛，微微張開了嘴：“你……”
下一秒，程翊就吻了下來，將她所有的疑問堵了回去。
他今晚耐心已經告罄，親了會兒，拉開床頭櫃抽屜，取了東西直接開始。
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林以清一點準備都沒有。
有一瞬間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等她眉頭稍微舒展開，再沒緩衝時間。
程翊抿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寬闊的後背展開，肌肉僨張起伏，像只兇悍的野獸。
他身上的薄汗，和沐浴露、洗髮水的香味融合，形成一種特別性感的男性氣息，徹底將她包圍。
床頭的壁燈淌落一片暖光，如流動的水。
無風，卻起了浪。
林以清被浪推著，腦袋不受控地一下下往上。
床頭有軟包靠墊擋著，不至於撞疼。
但撞得她頭昏目眩，眼前的世界在劇烈搖晃，她用力攀住他肩膀，才勉強找到一個支撐點。
最後還是受不住，生理性淚水都飆了出來。
她鬆開緊咬的唇，沒忍住罵出聲：“……程翊！你……混蛋啊！”
聲音都帶著哭腔，話語破碎。
即使時隔多日，她現在想撤回上次說他溫柔那句話。
程翊在她唇上輕咬了下，回答：“我是啊。”
隨即撐著身體，指腹在她發紅眼尾輕輕擦過，溫柔地揩去她的眼淚。
另一端卻不管不顧，沒半點收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從舊的一天跨越到新的一天。
從舊的一年跨越到新的一年。
不知天地為何物。
眼前一片虛幻的光，林以清感覺自己彷彿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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