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清坐下，剛翻開選單，身旁就落下一道高大的影子。
程翊自顧自地拉開她旁邊的餐椅，坐下來。
林以清一個眼神都不想分給他。
但餘光還是不經意地瞥見了他放在桌面那束白玫瑰。
他都撿起來了。
服務生站在她這側，她翻開選單點餐，點的是她自己的一人份。
她點完，服務生轉而去問程翊有什麼需要。
程翊選單都不看，直接說：“跟我女朋友一樣。”
聽到他的稱呼，林以清嘴角微微抽了抽，面無表情地端起水喝了一口。
出門在外，他真會給自己身份。
服務生記下他們的需求，準備離開時，程翊把人叫住。
“等等。”
他唇邊漾著禮貌又坦蕩的微笑，“我惹女朋友生氣了，再點個甜品哄哄她。”
服務生看看他，又看看冷著臉的林以清，瞭然地笑了笑。
林以清：“……”
她什麼時候生氣了，她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程翊這才打開選單，翻到甜品那一頁。
“法式千層酥？”他慢條斯理地念選單，側頭去瞧她神色。
林以清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巴黎佈雷斯特？”程翊念下一個。
她沒理會，他又繼續：“反轉蘋果塔？”
林以清：“……”
服務生耐心地等在一旁，臉帶微笑。
程翊慢悠悠地：“不喜歡？那就歌劇院蛋糕？”
“……”
“紅茶聖多諾黑？”
他念到第五個時，林以清微微蹙起了眉。
“檸檬提拉米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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