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飯去。”程翊說完，牽上她的手往外走。
他們吃完晚飯，散了一圈步回來。
屋子已經打掃過，茶几上那束紅玫瑰也不見了。
而那束棕櫚葉子編成的、綠油油的玫瑰被工作人員插到了花瓶裡，還搭配了小手球、噴泉草等新鮮花材，做出高階花藝的感覺。
晚上十一點多，林以清洗完澡爬到床上。
程翊把平板一丟，從另一側抱過來，將她壓到身下，吻住她就開始。
想著讓他早日睡膩早日滾蛋，林以清沒拒絕，甚至十分配合。
於是兩人又換著花樣玩了一整晚，到日出時分才能睡下。
這種日夜顛倒、晝夜不分的日子，一連過了好幾天。
林以清每天傍晚醒來都能看到客廳茶几上擺了一束花。
厄爾多瓜的各色玫瑰，程錦每天換著送。
卡片上的文字也是每天不同，但無一例外地雷人。
「清清，我不會放棄你的，你也對我有感情，最後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嗎？」
「清清，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我只是一時犯了錯，你別鬧了行不行？」
「清清，我願意為你放下一切驕傲，這都不足以讓你回頭嗎？」
每天都看得林以清想笑。
就當是渣男語錄大賞了。
奇怪的是，她總覺得程錦說話的方式換了個人似的。
情商低得可怕。
不過那也不重要。
這天晚上散步，路過大堂吧的時候，林以清猛地意識到一件事——她已經好幾天沒練琴了。
果然男色誤人。
而且，天天這麼搞，她感覺自己身體有點虛了，走路腳步都在微微發飄。
再這麼搞下去，程翊那混蛋還沒膩，她就先油盡燈枯了。
想到這，林以清側過腦袋，往旁邊瞄了一眼。
察覺到她的視線，程翊也側頭看向她。
林以清晃了晃被他牽著的那隻手，打商量的語氣：“你來馬代之後好像都沒怎麼玩過。”
程翊低眸的目光滑過她臉：“不是每天都在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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