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清眉蹙得高高的，嫌煩地把臉轉開。
程翊側躺在旁邊，撐著頭看她。
嘗試叫醒無果，他只能迴歸到最初的辦法——捏住她鼻子，在她張嘴的時候，把她嘴也堵上。
林以清是被憋醒的。
沒起床氣都生出了起床氣：“你幹嘛啊。”
“再不起來，你好閨蜜要把你手機炸了。”程翊說著，把她手機遞到她眼前。
上面正顯示著影片來電：古德貓寧。
林以清拿過手機，接了影片。
螢幕裡祁寧一臉擔心：“清清寶貝兒，你電話終於打通了。昨天看到西藏地震的新聞我都要嚇死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林以清揉揉剛睡醒的臉，跟她解釋了通訊中斷的事，說了下地震的情況。
“你沒事就好。”祁寧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你剛睡醒？”
“嗯。讓你擔心了，手機調了靜音沒調回來。”林以清說著，手撐著床坐起來。
動作間，拿在手裡的手機鏡頭一晃而過地拍到了旁邊。
揚聲器裡傳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臥槽——！”
“你床上怎麼有個男人！還長得那麼像程翊！”祁寧說。
林以清愣了幾秒。
沒等她回應，祁寧又說：“你該不會是忘不了他，在玩什麼替身文學吧？！”
林以清：“……少看點小說。”
她說著，分出眼神往旁邊瞄了眼，程翊側躺著，胳膊支著頭，一派氣定神閒。
臉色還是蒼白的，但看著有比昨晚好一點。
祁寧在那端反應了過來，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他去找你了？！”
林以清沒答，把手機側了側，鏡頭對準程翊。
程翊看著鏡頭，唇角微翹，抬手比了個耶。
林以清：“……”
祁寧：“……”
結束通話影片後，祁寧發來一條訊息：「他好騷」
林以清回覆：「+1」
斷網了一天，又發生過地震，微信上堆積了不少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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