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紙筆，她就回到旁邊的琴房繼續把那首曲子寫完。
完成後還不忘把筆放回去，紙藏了起來。
傍晚，程翊結束集團會議回來，循著琴音走上二樓。
琴房的門沒關，他倚在門框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她坐在那架三角鋼琴前的側影纖細窈窕，挺直的背脊薄薄一片，靈巧的手指在琴鍵上游走。
從落地窗照進來的霞光在她身上暈染出一片金黃，頭髮絲都在發亮。
等她一曲結束，程翊才出聲：“練完了嗎？下樓吃飯。”
林以清看了看遠處的落日：“嗯，今天就到這吧。”
說完，從琴凳起身，蓋上琴蓋，往外走。
經過門口時，她悄悄往旁邊書房瞄了一眼，表情頓了頓。
門沒關。
是她忘了嗎？門本來是關著的還是開著的來著？
程翊看到她臉上覆雜的表情，順著她目光看向書房敞開的門，問：“落什麼東西在書房了？”
林以清立刻搖頭：“沒有。”
下意識就多加了一句：“我沒進去過。”
脫口而出說完，才發覺自己有點此地無銀。
程翊黑眸垂下來看她幾秒，嘴角微彎：“我有說你不能進去嗎？”
那倒是沒有，林以清：“……”
她繃著若無其事的表情，下樓，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
吃著吃著，眼神不自覺就往對面程翊臉上飄。
越看越覺得他像《瘋狂動物城》裡的狐尼克。
一樣狡猾。
程翊放下筷子，支著太陽穴，唇角勾起笑：“看什麼？看我秀色可餐？”
“……對對對。”林以清沒好氣地說。
程翊唇角笑容更甚：“你想吃我，也得先把飯吃完。”
林以清：“…………”
吃過晚飯，在客廳休息了會兒，林以清回到樓上，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她洗澡一向慢，一堆瓶瓶罐罐要抹，精緻到每一根頭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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