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清坐在對面，手託著臉，彎著一雙眼睛看他：“好吃嗎？”
“超級好吃。”程翊說。
林以清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半親自”下廚，就得到如此高度的肯定，唇角情不自禁地翹起來：“我試試。”
程翊把面推到她面前，她拿筷子夾起面嚐了一口。
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不難吃，但也遠遠達不到“超級好吃”的程度。
放在平時要是不餓，她吃了一口就不會再吃第二口。
林以清把那碗麵推回去：“……你是不是味覺失調了。”
在國外那段時間，外面的餐廳沒少被他挑刺。
程翊薄唇輕勾，黑眸看著她：“可能吧，今天吃什麼都是甜的。”
林以清：“……”沒法和戀愛腦溝通。
程翊最後把那碗味道普通的面一整碗都吃掉了，包括擺盤那塊刻了「樂」字的胡蘿蔔。
晚上臨近十二點，臥室關了燈。
夜晚溫柔而安寧，林以清枕在他手臂上，仰臉看著他，在這一天結束之前又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程翊低頭，輕柔的吻落在她額頭：“謝謝你，女朋友。”
儘管人生的前二十四年一片荒蕪，但二十五歲生日的這天他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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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清發覺，從地下情人晉升成地下男友之後，程翊變得更黏人了。
一有機會就貼住她要親親抱抱。
這天吃過晚飯，她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程翊打完工作電話，又貼上來了。
微信上來了訊息，祁昀約她週五吃飯。
想到祁昀幫她解圍過兩次，她怎麼著也該請祁昀吃頓飯表達一下謝意，林以清答應了。
她剛把「好」字發出去，程翊就過來了。
眼睛往她螢幕一瞥，就來了句：“你的祁昀哥又找你做什麼。”
林以清反駁：“沒有‘又’。”
祁昀並沒有經常找她好嗎。
程翊眼皮子斂下一半，睨著她：“那你的祁昀哥找你做什麼。”
“祁昀哥幫了我兩次，我請他吃個飯。”避免他醋精又發作，林以清說得輕描淡寫，選擇性地隱瞞了祁昀先找她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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