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的“不好”了，首先，她已經有男朋友——雖然是地下的。
其次……
不需要有其次，有“首先”的理由就已經足夠“不好”了。
祁昀朝她牽了牽唇角，笑得清朗：“我不好嗎？”
林以清下意識就搖頭。
祁昀為人溫和、細心、有風度，紳士教養刻在骨子裡。
長相、性格、家世……各方面來看，祁昀都很不錯，這些她從小就有了解。
“既然覺得我還可以，你不妨考慮一下？”祁昀說。
林以清還是搖頭：“……我們不合適吧。”
“我倒是覺得我們挺合適的。我們認識這麼久，你對我多少有點了解。我應該沒有哪點比程錦差吧。”
祁昀眼裡綻開笑意，“我對你其實挺有好感的。感情我們可以慢慢培養。”
林以清人都懵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感覺自己像是上一秒才穿進小說裡，下一秒男主就向她提出“先婚後愛”的合作。
“今天提這個問題，我知道有點唐突。”祁昀說，“你可以考慮過後再答覆我。”
林以清張了張嘴，想拒絕。
偏偏腦子卡殼了，想不出拒絕的藉口。
說她有男朋友？有喜歡的人？
她一開始才說過沒交男朋友，而且她不能把程翊暴露出來。
剛才那一番話，祁昀像是把她所有能拒絕的都堵死了，她得好好想想。
大腦受到的衝擊有點大，一頓飯吃完，林以清都還沉浸在思考中。
甚至忘記了提前結賬，忘記了她本來要請祁昀吃飯。
從包間出去到餐廳門口一路上，林以清捧著那束花，木然地跟在祁昀身側，沒有說話。
餐廳二樓，程錦正在一個飯局上。
半道出來接電話時走到連廊，不經意間隨意往樓下一瞥，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兩人並著肩往外走，她手裡還捧著一束花。
程錦臉上頓時籠上一團陰雲。
果然。
天底下哪有這麼多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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