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二哥真的在追你。”祁寧在電話那端自顧自地下定論。
程翊在面前，微瞇著眼睛靜靜睨著她。
林以清心如死灰，很想反駁，但想也知道反駁無效。
聽到祁寧說到“謝太太賀太太顧太太陸太太”的時候，她就意識到，這事大概是江月嬋洩露出去的。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可能是那幫太太裡的誰去林家的時候剛好看到花和禮物，也可能是江月嬋跟她們打麻將時不經意的一句話。
總之，祁昀追她這事已經在她們太太圈裡傳開了。
估計明天就會蔓延到整個京城的二代圈子。
舌頭打結好幾秒，解開後林以清最後說了句：“那個，我有點困，先掛了。”
然後飛快搶過程翊手裡的手機，把通話按掉。
臥室安靜下來，空氣裡隱隱浮動著醋味。
林以清頭皮有點發緊。
跟他那雙幽深的狹眸對視幾秒，她抬手打了個呵欠：“我困了，我要睡了。”
然後躺下來，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人蒙起來，縮到床邊。
程翊將她連人帶被拖回來，壓在身下，再把她腦袋從被子裡薅出來，低沉的氣息落到她耳邊。
“祁昀在追你？”聲音裡沁著寒意。
林以清戰術性地保持沉默。
程翊俯身，在她耳朵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下，鼻腔發出低低的、威脅意味十足的一聲：“嗯？”
“天天往你家裡送花送禮物？”
林以清把耳朵轉開，依然不答。
“又啞巴了？”程翊虎口卡住她下頜，指腹在她臉頰按下兩個窩，把她嘴巴捏開。
“你不都聽見了嗎。”林以清說，因為被他捏著，咬字有點含糊變形。
程翊哼了聲，接著問：“什麼時候開始的？”
說了他肯定更生氣，林以清選擇不說。
這一點都不難猜，程翊肯定地說：“是週五吃飯那天吧。”
說完，手上捏她的力度微微重了幾分，逼問：“那天祁昀都跟你說什麼了？”
這種威脅其實算不了什麼，林以清心裡的天平左右搖晃，在稱著“他聽到實話更生氣”還是“打死都不說他更生氣”。
思索間，程翊手捉住被角，一把將她身上的被子扯掉，扔到一邊。
林以清眼睫猛地顫了兩下：“……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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