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沒有理會，只繼續說道，“那天，是我姥姥動手術的日子，對吧？”
“你接了個電話，說有工作需要去處理，但其實是去跟她相親了，是嗎？”
商黎的話說完，傅司淵不由一頓。
他想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商黎已經做了打斷，“其實那天你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從你身上聞到了她的香水味道。”
她這句話落下，傅司淵卻反而笑了，“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那為什麼不問我？”
“問你什麼？問你是不是要跟別人結婚？傅司淵，你現在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
商黎深吸口氣，再看向他，“應該質問和難過的人是我，不是你。”
——應該生氣和咄咄逼人的那個，也該是她才對。
還是說，在他眼裡，他們依然是不對等的關係？
是前段時間的相處給了商黎錯覺。
她以為他開口跟她說了喜歡，就是將她拉到了和他平等的關係，那幾天，他會跟她說，在他面前她不需要偽裝和演戲。
可終究……只是商黎的一場幻想而已。
“我知道的。”
在傅司淵錯愕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商黎又輕聲說道，“你想要的那些，我給不了你，你也不可能為了我放棄那些，對吧？”
“就好像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那樣……對於梁玉安的父親而已，自己女兒是否幸福不重要，陸向北是否真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守住他公司的利益。”
“這個世界，從來如此殘酷。”
商黎是理智的。
從她知道這件事以來，她的情緒就一直如此。
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在跟傅司淵說起這些時，她的聲音又難免的嘶啞。
“我不怪你。”
商黎又輕聲說道，“我甚至應該……謝謝你。這段時間，我姥姥被照顧地很好，她現在恢復地也很好，我知道，如果不是你的話，她現在肯定無法恢復到這種程度，光憑這一點，我就沒辦法討厭和恨你，所以……”
後面的話，商黎沒說，但她想，傅司淵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善解人意”打動了他，在她話音落下的時候，傅司淵那攥著她的手倒是慢慢鬆開了。
“如果你需要我繼續留在你身邊的話，我也可以的。”
商黎深吸口氣，又繼續說道，“但我希望……你要結婚的訊息，不要讓我姥姥知道，她真的經受不住這樣一次次的打擊。”
“當然，如果你要我現在走的話，我也會……”
這次，是傅司淵打斷了她的話。
他沒有等她繼續說話，而是扣著她的下巴，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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