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是平靜的。
同樣的話語，落在別人的身上，或許是深情的告白。
但此時在傅司淵的臉上，商黎卻看不到半分這樣的情緒。
有的，只有無盡的冰冷，和嘲諷。
在商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他又繼續說道，“沒錯，我之前的確說過我想要有個孩子，需要一個繼承人。”
“但這些事情的前提條件是，我想和你有個孩子。”
“商黎，我想要的，是我、和、你、的、孩、子。”
話說到後面，傅司淵的牙齒也咬緊了幾分。
那一字一頓的話語，和盯著商黎看的眼神，彷彿是要從她身上撕咬下一塊肉下來一樣。
可他並沒有這樣做。
不是不想，而是……不捨得。
沒錯，不捨得。
那些話語對傅司淵來說，就是一種背叛。
是她無視了他的情感和想法，將他往別的女人懷中推的證據。
而對於背叛者……傅司淵從來都不心軟，也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
可現在，他看著商黎，卻是連多說一句話，他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所以，他只能自己轉過身。
商黎是想要說什麼的。
但反駁的話語還未說出，傅司淵已經先說道，“還有，你不要做出一副好像是在替我著想的樣子，你究竟是為了我，怕我後悔還是其他，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這句話落下，商黎的表情倒是消失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問。
傅司淵冷笑，“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我聽不懂。”
“不懂？”
傅司淵轉過身來。
在說話的時間中，他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完畢。
襯衣的扣子扣上，包括腰帶也繫緊，整個人看上去，依舊是那一絲不苟的、衣冠楚楚的模樣。
——包括那看著商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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