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黎已經不搭理她了，那一聲招呼過後，她便繼續專注於自己挖番薯的事情，直到旁邊的姥姥提醒了一句後，她才想起了什麼，轉身去看。
林昭依舊站在那裡，咬著唇瓣，看著她的眼神彷彿還帶了幾分……委屈。
……
“我在哪兒？”
傅司淵站在院子裡，眼睛看著對面客廳掛著的兩張黑白照，一邊回答，“我也不知道。”
“我後天就回去。”
“嗯，會議照常舉行。”
“什麼展品？你喜歡就買。”
商黎帶著林昭進院子的時候，正好聽見了這麼一句話。
就連傅司淵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她都正好捕捉到。
於是，對面人的身份，她也不需要多做猜想。
不僅是她，林昭也在這瞬間意識到了什麼，於是轉過頭來看著商黎。
商黎反而朝她笑了笑，“進來吧。”
林昭點點頭，又在傅司淵身上看了一眼後，這才抬腳。
可還不等她跨入，傅司淵卻掛了電話問她，“你是誰？”
明明只是一句尋常的話，可從傅司淵的口中說出，林昭的整個身體卻不由一震！
她的腳步也一下子停住。
“這是我朋友，林昭。”商黎倒是很快解釋說道。
林昭也立即朝傅司淵揚起笑容。
這笑容是她來之前，對著鏡子認真練習過的，除了笑容之外，她還想好了一大段的話，只是此時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傅司淵已經收回了視線，再直接往外面走——將空間留給了她們兩個。
換做是別人，大概會覺得自在和輕鬆。
可林昭卻只覺得失望。
“林昭？”
商黎的聲音再次傳來。
林昭這才回過神，也朝她笑了笑，“來了。”
“你說的是這個嗎？”
商黎在書架上翻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某一本書。
“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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