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後半段,商黎也依然陪在傅司淵的身側,揚著自然而完美的笑容,扮演著“傅太太”的身份。
哪怕那些話題她聽不懂也插不進去,傅司淵也不會嘗試和她解釋,因為他需要的,只是一個花瓶的角色。
至於那朵解語花,自然有人填上位置。
宴會結束後,商黎的臉龐幾乎都是笑僵了的狀態,於是後面她也不願意開口,只坐在車後座,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
很快,兩人回到了酒店中。
商黎帶著房卡走在了前面,剛開門進去,傅司淵卻已經從背後擠了過來,擁著她入內。
然後,商黎被他粗暴地按在了牆上。
身上的禮服落地,挽好的頭髮也從肩上散落。
商黎的雙手被他按在頭頂,一條腿勾在了他的臂彎處,整個人都是搖搖欲墜的狀態。
這酒店的隔音效果應該很好,但就算這樣,商黎也不敢放肆叫喊,只能咬著自己的唇瓣,竭力將聲音往下嚥。
傅司淵卻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於是動作顯得越發粗暴急促,彷彿就是為了逼迫她——叫出來。
商黎一開始還能抵抗,到後面卻是忍不住哭了出來,“傅司淵,你混蛋。”
她的話說完,傅司淵的眼睛卻是微微瞇了起來,手也越發掐緊了她的腰肢,“你叫我什麼?”
商黎知道他想說什麼,但她不想讓他如意,於是反而抿住嘴唇不開口了。
可她不說,傅司淵卻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
到後面商黎承受不住了,一連叫了好幾聲老公後,他才終於放過了她。
可那驟然放鬆的急促,卻更讓商黎尖叫不已。
後面他將她鬆開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還在微微痙攣抽搐著,雙目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傅司淵看了看她,正準備大發慈悲將她抱去浴室時,商黎卻回過了神。
她看了看他,卻是說道,“傅司淵,我們離婚吧?”
商黎的話說完後,立即抬起眼睛來看著傅司淵。
話說出口前,商黎便設想過無數種關於傅司淵的反應。
但此時讓她意外的是,什麼……都沒有。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抱著她往前走的腳步也沒有任何的停頓,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商黎的手忍不住握緊了,聲音跟著繃緊,“你這算是……同意了嗎?”
傅司淵這才垂下眼睛看她。
這個時候,他臉上才算是有了一點點的反應,卻是皺起了眉頭,彷彿不太理解自己剛才聽見了什麼。
商黎深吸口氣,“我說,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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