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沒有回答她的話，只繞開她伸過來的手，朝對面的人走了過去。
“傅總，遲到了可得罰！”
對面的人笑著說道。
傅司淵跟著笑，“這是自然，但在罰酒之前，我先敬您一杯。”
包廂中的氣氛很好。
到了傅司淵這個位置，已經不需要用大量的酒精來表示自己的“誠意”，但在國內的談判桌上，推杯換盞依然是免不了的環節，更何況對方自詡年齡資歷都要比傅司淵高出一個輩分，傅司淵自然也得放低些許姿態。
因此到後面，他喝的其實也並不算少。
等將人送上車後，尹雙也第一時間看向了他，“你還好嗎？用不用給你買點醒酒藥？”
“不用。”
傅司淵的眼神依舊清明，“事情結束了，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話說完，他便準備自己往前。
但下一刻，尹雙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她低著頭，用力的手指還在輕輕顫抖著。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和我……僵持著嗎？司淵哥哥，對你來說，那句話就這麼難說出口麼？我都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一直到今天……你還是不打算跟我說嗎？”
……
商黎在車上原本都要睡著了。
司機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勸她先回去，但商黎並沒有接受這個建議。
——她想要和傅司淵談談。
哪怕是她先低頭道個歉呢？
雖然商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做錯了。
可傅司淵的性格一向都是睚眥必報，他心裡不舒坦，那便是誰也別想好過。
商黎不想牽扯到其他人，所以就算不情願，甚至是覺得屈辱，她似乎也只能……低頭。
又一次腦袋撞在車窗上後，商黎原本合上的眼睛也立即睜開，再重新打直了背脊，看向窗外。
她原本還以為這一次依然會和前面兩個小時一樣，沒有任何的結果。
可當她轉頭的時候才發現，傅司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
但他並不是一個人。
尹雙就站在他面前。
她低著頭，身上還披著傅司淵給她的外套，臉上似乎掛著幾分淚水，整個身體正在輕輕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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