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被傅司淵直接抓入了他的浴室中。
這還是商黎第一次踏入他這個“私密地”。
但她還沒來得及認真看,傅司淵已經直接將頭頂的淋浴開啟。
他沒有調溫,就這麼任由冷水打落在了她的身上。
商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還沒反應過來,傅司淵的聲音已經傳來,“脫了。”
命令式的口吻,以及居高臨下的眼神,讓商黎的手不由握緊了。
然後,她抬起頭看他,“傅司淵,你是不是太雙標了?你自己可以跟別人當街擁抱,為什麼我不行?”
她這句話倒是讓傅司淵一頓。
不過很快的,他便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說為什麼?”
“為什麼?我看你就是虛偽、就是雙重標準!”商黎咬著牙,“你自己可以跟人同出入,可以讓別人覺得她才是你的太太,還可以將外套給別的女人,我卻連交個朋友都不行!”
“朋友?”
傅司淵那捏著她的手越發用力了,“你和陸向北是朋友嗎?”
他這個問題讓商黎一頓。
她還想再說什麼時,傅司淵又問,“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我之前怎麼都不知道?一個陸家見不得人的私生子,敢為了你跟我叫囂,你管這叫普通朋友?”
話說到這裡,傅司淵突然想起了那兩張照片,想到了那張合照上,商黎的表情和眼神。
作為她的丈夫,他甚至從來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
一次……都沒有。
就這樣,商黎現在還敢在他的面前說,他們只是朋友?
真的是將他當成一個傻子一樣戲耍。
因為太過於諷刺,傅司淵甚至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此時,他的話音落下後,商黎也跟著安靜了下來。
她沒再說話,但這樣的沉默,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傅司淵的手頓時收得更緊了,“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振振有詞嗎?”
他的手指,就好像是要將她下巴的骨頭都捏碎了一樣。
因為疼痛,商黎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她想要否認傅司淵的話,想要嘴硬說,她和陸向北真的只是朋友。
畢竟和傅司淵相處了這麼些年,商黎比誰都要清楚,這是平息眼下傅司淵怒火的,最快的辦法。
但商黎……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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