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淵的話音落下，商黎突然安靜了。
——希望他幫她出頭嗎？
這樣的畫面，商黎之前並沒有想過。
今天在醫院的時候，在看見他出現的那一瞬間，她甚至下意識覺得，他會和他母親一樣，逼著自己去跟尹雙、去跟梁小姐道歉。
因為這才是符合他性格，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
但他卻幫她解了圍。
或許正是因為他那樣的做法，讓商黎莫名有了一種感覺和底氣。
所以她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告訴了他。
可現在他的態度和回答，卻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商黎的臉頰上。
商黎一時間，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傅司淵也沒有再看她的表情，這一句話語落下後，他便乾脆地將浴室門關上了。
商黎站在原地，手甚至還保持著抵在門板上的動作。
直到裡面有水聲響起，她才慢慢將手收了回來，一步步回到了床上。
——也是，他怎麼會幫她出頭呢？
今天在醫院中，他會說那幾句話就已經超越商黎的想象了。
她又怎麼會去奢想，他會為了她……再做什麼？
商黎忍不住低頭笑了一聲。
正好這個時候，她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商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將電話接了起來，“喂。”
“商黎。”
那邊的人說道，聲音略帶了幾分嘶啞，“我……這麼晚了，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
“沒事，你說吧。”
“我……我也沒什麼特別要說的，就是今天的事情我剛從美美的口中知道，我……雖說她也是被逼的，但不管怎麼說，她這麼做就是她的不對，我代替她跟你道個歉，你……不要跟她生氣可以嗎？”
“如果你有什麼損失是我可以彌補的，你也可以儘管開口，雖然我知道你現在什麼都不缺了，但我也想盡力做點什麼，真的……對不起。”
於新的聲音都是嘶啞顫抖的。
商黎臉上原本並沒有什麼表情。
關於林昭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商黎也不覺得會那麼簡單。
比如前段時間傅司淵突然知道她和林向北之前關係的這件事本身就挺奇怪，當事情串聯起來後，林昭這個名字幾乎馬上躍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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