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如同耳光一樣的巴掌不斷抽在自己的臉上，但陸向北卻只能笑。
他抬起頭，一邊回答，“父親會讓我進公司，不過是可憐我而已，我怎麼樣……都不可能越過哥哥的位置。”
他這麼一說，陸東的臉色也好看了些許。
手收了回來，再說道，“聽說你之前是在漁村長大的？那你水性肯定很好了，要不下去，給我們秀一手？”
他的話說完，陸向北的臉色卻是變了變。
陸東看著他，“怎麼，你不願意？”
“我水性不是很好……”陸向北有些艱澀地說道。
“你騙誰呢？”
陸東卻問，“你在海邊長大，水效能不好？”
“我那個時候……”
陸向北想要解釋，但話還沒說完，陸東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不願意是吧？那就算了。”
話說著，他也沒有再理會陸向北，只轉過頭對傅司淵說道，“傅總想要玩什麼？傅太太既然都到這兒了，不如我……”
“哥……”
陸向北的聲音傳來，“關於我母親……”
“你母親關我屁事？”
陸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那個狐狸精，死了最好。”
“而且你連我提出的要求都做不到，還在我面前說什麼廢話？”
他的話說完，陸向北的臉色也更蒼白了幾分。
然後，他慘笑了一聲，“只要……我跳下去就可以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在震耳的音樂聲中，卻還是清晰可見。
商黎站在傅司淵的身後，雙手忍不住握緊了。
她想要上前，但腳步還沒來得及跨出，傅司淵突然轉頭看了她一眼。
商黎的腳步就這麼生生停住了。
她原本是想要告訴陸向北，他母親遇到的問題，她可以幫他解決。
可當傅司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商黎 卻突然想起了她今天跟傅司淵說的話。
她說她要……淨身出戶。
如果她什麼都沒有了，又有什麼立場和資源去跟陸向北說……她可以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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