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姐，歡迎歡迎！”
店內，SA的聲音十分熱絡地傳來。
程語只略一點頭，再將視線落在了櫃檯中，“最近有什麼新品麼？”
“有的有的，您先請坐。”
SA立即將平板拿了過來，一邊遞給程語一邊介紹著。
程語在看了兩眼後，卻突然問，“商黎來過這裡嗎？”
這突然的一句話，讓SA一愣。
程語定定看著她，“我在問你話呢，商黎她是不是 也來過這裡？你是不是也服務過她？”
“程小姐，我不知道……”
“你不用跟我裝傻。”程語直接說道，“我知道她和傅司淵的關係，畢竟是他的前妻嘛，垣城誰不知道？就是我之前還在上學，也沒什麼時間和心思關注，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SA張了張嘴唇，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程語瞇起眼睛，“怎麼？不能說嗎？或者我應該找你們店長聊聊？”
她這句話落下，SA的表情頓時變了，“不是，程小姐，你不要誤會，我……我其實也剛來不久，而且傅太……不是，商小姐很少會到我們店裡來，所以我跟她的接觸也不多。”
“她不常來？那她平時都是去的哪裡？買的是什麼風格的衣服？”
“她……平時就穿著普通的衣服，而且她也不愛戴首飾，我們還說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節儉的太太……”
“哦，你的意思是，我很大手大腳嗎？”
程語這句話讓對面的人臉色頓時變了，“不是，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著，眼神驚恐。
程語在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又笑了起來，“沒關係，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而且，我就是開個玩笑啊，你不要一副好像我要將你怎麼樣的表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
程語沒有再說什麼，只默默將視線落在了面前的平板上。
之後的購物過程也很愉快。
但在結賬的時候，她突然叫了店長過來，說了幾句話。
然後，笑盈盈地看了那個SA一眼後，轉身就走。
這一種彷彿主宰別人命運甚至生死的感覺，讓程語心生愉悅。
當聽見身後人那一聲哭喊聲的時候，她原本還有些鬱結的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她也沒有著急回去。
在外面逛了一圈兒後，她又去了附近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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