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她，那走過來的人同樣如此。
他似乎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眉頭立即皺緊了。
商黎的手握了握。
說真的，她現在這個狀態，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他。
雖然她也知道，按照他們的身份位置，分開之後，她不可能過得比他要“好”。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下意識想要地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於是，她只如同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直接走到了旁邊，避開了他的路線。
她還故意壓低了帽簷，再加上她最近瘦了一大圈，按道理說，他應該認不出她。
但等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傅司淵的聲音卻直接傳來，“你怎麼在這裡？”
商黎沒有回答， 只朝他點了點頭。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
那樣子，彷彿他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傅司淵的話落了空，整個人也直接僵在了原地。
然後，他的牙齒咬緊了，“商、黎！”
聽見他這句話，商黎的腳步倒是停住了。
然後，她轉過身來看他。
“你怎麼會在這裡？”傅司淵又問了一聲。
商黎深吸口氣，再回答，“您來這裡做什麼，我就來這裡做什麼。”
她的話說完，傅司淵的瞳孔倒是微微一縮，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商黎又朝他點點頭後，這才繼續往前。
這次傅司淵倒是沒有再攔著她了。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甚至還想回到剛才那一瞬間，攔住自己那跟她說的話。
他為什麼要問她？
他的狀態，應該和她一樣才對。
——不論她在哪裡，做什麼，都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畢竟就算問出口又如何？
她甚至連回答一句都不屑，平白的，只是給自己多添幾分屈辱。
想到這裡，傅司淵的手不由握得更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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