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程語立即搖搖頭，還想再說什麼時，傅司淵的聲音卻傳來，“你還有什麼事嗎？”
他沒有指名道姓，但商黎知道，他是在問她。
畢竟只有對著她，他才會這樣的……沒有耐心。
商黎的手忍不住握緊了，在過了好一會兒後，這才回答，“沒有。”
“那就走。”
傅司淵的話說著，視線也落在了程語身上。
後者知道了他的意思，唇角有些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但面上還是有些憐惜地看向了商黎，“那商黎姐，你可以自己回去嗎？要不我讓人……”
“程語。”
傅司淵的聲音再次傳來，程語聽著，不得不轉過身，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你要不讓人送一下商黎姐吧？她看著……”
“她不需要。”
傅司淵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冷硬的話語，但尷尬的人卻不是程語，而是站在那邊的商黎。
傅司淵的話音落下時，程語看到她的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到了這個份上，程語也覺得已經足夠，於是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挽著傅司淵的手繼續往裡面走。
當進入長意大堂後，傅司淵便將她的手拉開了，聲音平靜，“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這冷漠的態度讓程語不由頓了頓，在過了一會兒後，她才輕聲說道，“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所以想著來看看……”
“以後……”
傅司淵想要跟她說以後不要這樣了。
但說起這兩個字時，他卻不由頓了頓，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
程語倒是很快說道，“對不起，沒有先跟你說我就直接過來了，我下次……”
“算了吧。”
傅司淵突然說道。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程語愣了愣。
她原本還以為他是說不跟自己計較這次的事情了，但……並不是。
在盯著她看了幾秒後，他說道，“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什麼？”
他這突然的一句話，讓程語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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