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還有些奇怪。
但在對上商黎的眼神後，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於是點點頭，“行吧，那你處理。”
話說完，她便將商黎身上的圍裙解了下來，代替她繼續廚房的工作。
商黎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反覆調整自己的呼吸後，這才將門開啟。
但門外……什麼都沒有。
空蕩的樓梯間，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商黎站在原地，那原本已經準備好要說的話，此時就這麼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嚨間。
她的眉頭忍不住皺緊了，眼睛看著前方。
確定周圍都沒有藏著任何身影后，她這才緩緩將門關上。
“人呢？”
老太太在廚房中問了一句。
商黎頓了頓，再搖頭，“沒有。”
“剛不是有人來了嗎？你還被嚇得不輕。”
“沒有，是我……看錯了。”
商黎也只能這樣告訴自己。
想想也是，這裡是什麼地方？傅司淵又怎麼可能來這裡？
而且商黎到現在還記得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樣的場景。
按照他的敏銳和思維，她知道，他當時肯定可以察覺出來——程語並不無辜。
但就算這樣又如何呢？
他還是站在了她的那一邊。
如同——過去的每一次一樣。
商黎也知道，他說的都是對的。
繼續留在垣城，又或者繼續留在花溪村，其實她都跳不開他之前帶給她世界的影響。
商黎不算是一個特別勇敢的人，但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她還是可以做到。
所以，她就帶著老太太走了。
在別人看來，她或許是懦弱，或許是逃避，但商黎想，她不過是換了一片土壤而已。
就好像是一棵樹，她發現那裡的環境並不適合自己生活，那就……拔出自己的根，帶著自己的樹葉，重新找一片適合她的地方，再……重新紮根。
反正只要姥姥在哪兒，她的家就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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