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句話讓傅司淵的眸色立即沉了下來。
他原本還以為商黎說的是陸向北。
但下一刻，她卻說道，“我見過你和尹雙在一起的樣子。”
這句話，讓傅司淵頓時愣住。
然後，他一點點皺起眉頭。
商黎笑了笑，“就是上學的時候，你們不是公認的……金童玉女麼？那個時候，你一來學校，基本就是和她在一起，也經常送她到寢室樓下，對她 ，你永遠都是微笑和有耐心的樣子，所有人也都會誇讚，說你們兩個有多麼的般配。”
“如果我沒見過那些就好了，如果從一開始我認識你的時候，就是後來看見你的樣子，我或許就會以為……你的性格就是那樣。”
“但不是的。”
商黎說道，“對她，和對我，你是完全不同的態度，可能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吧？是一個隨便怎麼樣對待都可以的……人。”
商黎的話說著，唇角的笑意也更深了幾分。
她是想要和他剖析關於他們婚姻失敗的原因。
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話說著，她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了，那垂在身側的手也握緊了幾分。
傅司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後，這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不是這樣。”
“那是什麼？”商黎問。
傅司淵突然回答不上來了。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對待尹雙，和對待商黎的態度不一樣麼？
他不知道，也沒有意識到。
但關於商黎後面的那句話，傅司淵卻想也不想地反駁，“我從來沒想過要隨便對待你。”
“那你覺得你對我很好？”
商黎問，“任由我被人奚落甚至羞辱，逼著我去跟別人道歉，甚至說我和一個妓女……好不了多少，這些行為，在你看來，是對我好的意思嗎？”
“那你這樣的好……我是真的承受不起。”
傅司淵徹底沉默了。
“這就是我和你離婚的原因。”
深吸口氣後，商黎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給過我，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和你在一起？”
“我才不要，我好不容易才走了出來，好不容易才重新擁有了商黎這個名字，不需要被人一口一個傅太太嘲諷著，也不用聽他們說那些我和你多麼不般配的話，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想回去！”
天空好像下雨了。
因為在話音落下時，商黎突然感到臉上一陣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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