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我來說，他是我前進的目標，也是我的榜樣，再加上……那個時候我年紀小，喜歡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商黎原本還以為這些話會讓自己覺得難以啟齒的。
但讓她意外的是，並沒有。
在跟傅司淵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心情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一樣。
傅司淵就俯身看著她。
對於她的“坦白”，他好像並沒有多高興，相反，他的臉色似乎越發難看了。
商黎深吸口氣後，又說道，“可是 後來我上大學後他就失聯了，中間我也沒有他任何的聯絡方式，這種感情早就已經消失了，而且……我後來不是跟你結婚了嗎？”
“我說過，哪怕我的出身不如你，哪怕在你眼裡我很卑賤，可是傅司淵，我真的從來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
話說到後面，商黎那平靜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了起來，抬起的眼睛定定看著傅司淵——在等著他給自己一個反應。
可他只是那樣看著她，眼神平靜，不帶情緒和表情。
“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想問的嗎？”商黎又問，“如果沒有，那……”
“我不管你現在對陸向北是什麼感情。”
傅司淵突然說道，將她的聲音打斷了，“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只能看我，只能喜歡我一個人，能聽懂嗎？”
“好。”
這次商黎倒是答應地很乾脆。
那乖巧的樣子，似乎是想努力告訴傅司淵——這不是一場交易，是她的心甘情願。
可傅司淵依然知道她是在偽裝。
但他沒有直接揭穿，只問她，“孩子呢？”
這個問題讓商黎一頓。
“其實我覺得我們現在要孩子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傅司淵的眸色便立即沉了下來，於是商黎立即改口，“如果你家人不同意怎麼辦？”
“你說什麼？”
“他們不是不喜歡我嗎？如果連帶著我的孩子也不接受該怎麼辦？”
“你是跟我生活還是和他們生活？”
“那你呢？”商黎問。
這突然的問題讓傅司淵一愣。
“你喜歡孩子嗎？”商黎問他，“你想要孩子，是真的希望一個屬於我們共同孕育的生命誕生，還是因為想要一個繼承人，更甚至……你只是想要一個控制我的工具？”
商黎的聲音越發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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