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司淵很快趕到了警局。
商黎身上已經披了新外套,正安靜坐在那裡,手上捧著一杯熱水慢慢喝著。
而旁邊,那群村民已經被單獨控制關在了旁邊。
看見傅司淵,剛才還吵吵嚷嚷的人頓時都安靜了下來,但一個個都是咬著牙看著他,眼底裡是明顯的怨恨和憤怒。
可即便這樣,剛才還吵著說讓商黎還錢的人,此時卻是連一個字都不敢說。
傅司淵也沒有理會他們,只問對面的警察,“我們可以走了嗎?”
“傅先生是嗎?這裡籤個名字就可以了。”
傅司淵略一點頭。
當他落筆的時候,那群村民立即叫了起來,“憑什麼!?”
“她為什麼能走了?”
“她走了的話,我們那些錢怎麼辦?!”
“不能讓他們走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剛剛還靜謐的場面立即又變得吵鬧。
警察不得不拍了拍桌子,“你們錢的問題,我們已經立案調查了,對方也請了律師,你們有什麼問題和律師交涉就行了。”
“什麼……什麼律師?你們不要唬人!就是他們騙了我們的錢,而且誰都知道他們很有錢,把錢還給我們就可以了,為什麼要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
“就是啊,我們現在就是想要錢!”
傅司淵原本是想要直接帶著商黎離開的。
但這個時候,他到底還是停下了腳步,再轉頭看向他們。
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卻讓剛才還七嘴八舌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要錢?”傅司淵問。
“本……本來就是你!”
“對啊,就是你騙了我們的錢!那可是我的棺材本,我兒子還等著這筆錢來結婚的!”
“我的那些還是……”
傅司淵懶得聽他們哭訴,只冷笑了一聲,“投資的事情原本就有風險,更何況,我當時只是和你們分析了 一下而已,我可沒有要求你們一定要去做這個投資。”
“更何況,我和這個專案沒有任何的關係,何來我騙你們錢一說?”
“你們自己投資不善,和我有什麼關係?”
傅司淵這兩句話落下,那些人頓時都安靜下來,眼睛愣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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