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姥姥下葬的日子。
商黎原本是想要提醒傅司淵這件事的。
但話到了嘴邊，她到底還是嚥了回去。
因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而已。
不論是什麼日子，不論她是什麼樣的心情，在他眼裡，她都只是一個用來發洩的物件。
既然是物件，要什麼心情和感受？
車內的隔板很快升了上去，造次的聲音不斷，硬生生的撐開，如一把將商黎開膛破肚的刀刃。
她疼得臉色蒼白，但依然一聲不吭。
而她越是沉默，傅司淵就越發想要從她身上得到反饋。
那掐在她身上的手越發用力，甚至連手背和小臂上都是暴起的青筋，狠戾的表情和冷漠的眼神，看上去和一個強姦犯……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不，應該說，他現在就是一個強姦犯。
可商黎又能如何呢？
她掙脫不開他的束縛，也做不了任何的抵抗。
只能如同一條被按在案板上的魚兒一樣，任由他的宰割。
商黎想閉上眼睛，但他很快又捏住了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是扯著她的眼皮，逼著她睜開眼睛和他對視著。
商黎只能睜開眼睛看他。
但那一雙眼眸中，同樣沒有任何的情緒。
她這樣子，似乎也讓傅司淵徹底失去了興趣。
於是原本還想落下的吻就這麼收了回去，就連那扣著她的手，此時也一併鬆開。
然後，他冷笑了一聲，“商黎，你他媽就跟一條死魚一樣。”
話音落下，他也抽身而起。
驟然剝離的溫度讓商黎的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
她沒有看他，只慢慢將自己被扯下的衣物拉了起來，再輕聲說道，“沒錯，我自然是無趣的，比不上別人。”
她的話說完，傅司淵立即明白了她話語中的意思。
他的牙齒頓時咬得更緊了，眼睛盯著她。
他想告訴她，自己剛才和她說的，自己絕對不會和程葉有孩子的那句話的意思。
但話到了嘴邊，他又突然覺得……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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