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很大,攥著商黎的手就好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了一樣。
商黎低著頭沉默著,甚至連哼一聲都沒有。
傅司淵看著她那樣子,力道又更收緊了幾分。
商黎疼得臉色都有些白了,但她抬起頭看著傅司淵的時候,唇角卻反而向上揚了起來,“你要不換一隻手?”
話說著,她也將自己纏著紗布的手伸了過去。
“捏這隻手,更疼。”
傅司淵看著,那攥著她的手頓時鬆開了。
在她白皙的手腕上,是好幾道清晰的指印。
商黎忍不住抬起手蹭了蹭,想要將那些痕跡擦掉。
但……沒有作用。
她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就在她努力蹭著上面的皮膚的時候,傅司淵的聲音傳來,“你是在替他委屈嗎?”
他的話落下,商黎的動作頓時停在了原地。
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他。
“葉燃做錯了什麼?”商黎問。
傅司淵瞇起眼睛。
“他只是幫忙去保釋我的而已。”商黎低聲說道,“我出了事情,給他打了個電話,他過來幫我。他只是為了……幫我而已,做錯了什麼?”
“他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
話說到後面,商黎的話語中只有無盡的困惑。
那看著傅司淵的眼神,同樣如此。
傅司淵卻只輕笑了一聲。
然後,他回答,“很簡單,他動了不該動的東西,就是因為如此。”
“所以我是東西嗎?”商黎問。
她這句話落下,傅司淵倒是沉默了一瞬,再回答,“我不是那個意思。”
商黎垂下眼睛,“你不是這個意思,但你卻這麼做了,因為在你的潛意識裡,我就是……一個物件是嗎?哪怕你不要,你丟了,也不允許別人的觸碰,對不對?”
“商黎,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的朋友?他做錯了什麼事情需要被你這樣逼著道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一定是跟他父親說了什麼,用商業上的事情威脅他了,對嗎?”
“傅司淵,你真的很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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