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趙文文臉色煞白,驚得後退了兩步,才站穩身形,“她是長公主的女兒?”
她猛地聯想到,自從上次掌摑過這個小女孩後,家中的生意便一蹶不振,父親一度懷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可任父親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得罪過誰。
父親還問過他們幾個子女,是否得罪了什麼人。可是他們也沒有想出來。
如今想來,該不會是因為她得罪了長公主吧?
她的腿發軟:“你、你怎麼知道?”
姜瑤道:“我豈止知道?父親還親自帶我長公主府道過歉。”
怕趙文文再犯蠢連累她,她湊到趙文文耳邊低聲道,“說話小心些,我大哥已經被調往淮縣去修水利了。”
趙文文一直想嫁給姜世子,自然對他的動向格外上心,知道他被調往淮縣的事。
她如夢初醒,低呼:“什麼?姜世子被調到淮縣,是長公主的手筆?”
姜瑤沒好氣道:“不然呢?所以你這次說話要過腦子,別再得罪她了。”
趙文文心中又氣又恨。如果這個小女孩是長公主的女兒,那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呢?
據她所知,駙馬已經過世了。
她的視線打量著戰千珩。
姜瑤卻碰了碰她,暗示她行禮。
趙文文只得強忍不甘,對昭兒福身行禮:“見過郡主。”
姜璃直接忽視兩人,對昭兒溫柔一笑:“我看到那邊有賣小兔子燈籠的,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昭兒嫌棄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對姜璃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
戰千珩冷冷瞥了兩人一眼,跟著兩人離開。
趙文文望著三人的背影,目光陰沉:“瑤瑤,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姜瑤搖頭:“不認識,不過氣質高貴,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吧?”
趙文文酸溜溜道:“這麼高大英俊的貴氣公子,如果是官員家的,我們能不認識?估計是哪個商人家的公子。
不過即便是商賈家的公子,也是被姜璃佔便宜了,她一個村姑,怎麼配?!”
姜瑤不想被姜璃破壞了心情:“別管他們了,咱們逛咱們的。記住,一定不要得罪那位郡主。”
趙文文點頭:“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長公主既然把世子調往別處,那我們家的生意虧損也多半是與她的手筆了?”
她恨恨道,“一定是姜璃在長公主面前顛倒是非,添油加醋,長公主才對我們兩家下手的。”
姜瑤垂下眼簾,幽幽道:“那又能如何呢?她如今可是縣主,我們見了她還得行禮呢,根本鬥不過她。”
趙文文咬牙切齒:“那可未必!等找個宴會之類的場合,人多眼雜,我們再想辦法對付她,讓她當眾出個大丑,看她還怎麼在京城裡待下去!”
姜瑤沒有說話,只是幽深的目光裡翻湧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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