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兒雖然對幾人的話似懂非懂,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崇拜地望著姜璃。她的乾孃太厲害了!連皇帝舅舅都誇讚。
四人在畫舫上烹茶聊天,直到傍晚才回府。
戰千珩送兩人回長公主府,蹭了一頓晚飯,才慢悠悠前往皇宮。
姜璃在長公主府又住了一日,才回自己的縣主府。
一回來,安興就上前稟報:“縣主,今日平陽侯府又來人了,小的說您不在府裡。”
姜璃點點頭:“知道了,以後還這麼說。”
平陽侯碰幾回壁,便是再厚臉皮,也不好意思再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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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翌日一早,她剛用過早膳,安興便再次過來了。
“縣主,平陽侯親自來了,就在府外。小的依您的話說您不在府上,可他卻在外面說,知道您在府上,他要在外面等,直到您肯見他為止。”
姜璃皺了皺眉,有些厭煩:“他願意等,就讓他等吧。”
然而,僅僅半個時辰,安興就再次進來,神色間有著怒意。
姜璃有些頭疼:“又怎麼了?”
安興氣憤:“那平陽侯簡直是臉皮太厚了,他在門外大聲宣揚。自顧自地說些話,聽上去像是替您辯解,但是句句都是在罵您忘恩負義。
他是這麼說的,他說您入京時一直住在平陽侯府,他們好吃好喝的待您,您一定不是故意不見他的,一定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現在他招來了一群百姓在外面議論紛紛。縣主要不然您還是請他進來吧,不然他還不知道會在外面說些什麼。”
安興越說越生氣,如果這是在攝政王府,早就把平陽侯打出去了。但是現在是縣主府,縣主剛封為縣主不久,又是年輕女子,名譽很重要,他還是不敢來硬的。
姜璃道:“好,就讓他進來,我倒要聽聽他說什麼。”
安興再次出去,很快便引著平陽侯進來了。
平陽侯一進門,先四下裡打量了一圈,隨即陰陽怪氣道:“想見縣主一面可真難,縣主的架子可真大,果然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呢。”
聽著他的譏諷,姜璃也沒惱,喝著茶淡淡道:“侯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我以前只是個平民,現在成了縣主,還是皇上親封的,確實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侯爺還是早些認清這個事實,免得在這裡不行禮也就罷了,如果在外面不行禮,外人只會說侯爺不懂規矩。”
平陽侯壓下心中的怒氣,他幾次跟姜璃交鋒,也知道她的嘴皮子厲害,堵起人來能把人氣死。
他儘量語氣平緩下來:“姜璃,我是來跟你握手言和的。本侯都親自上門了,你還想怎樣?”
姜璃挑眉,似笑非笑地問:“握手言和?什麼握手言和?我們有什麼矛盾嗎?”
平陽侯看了一圈,廳內有兩個丫鬟,另外管家也在一旁虎視眈眈的。他耐著性子說道:“有些話不方便,還請先讓他們退下吧。”
姜璃輕輕抬手:“好,你們先下去,我聽聽侯爺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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