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內的景色,自然是花園最美。此刻大家也應都在花園裡,去花園看看?”
“走。”蕭寒驍隱忍著不斷加劇的腰疼。
男人,怎麼可以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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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花園裡
姜璃雙手扶著腰,在別人眼裡彷彿是叉著腰,一副不服氣、趾高氣揚的樣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腰疼得必須扶著,不然早疼得彎下去了。
“知道我是誰家的丫鬟嗎,就敢抓?”
徐舒婉冷笑:“不管是誰家的,都是個丫鬟。竟然還敢自稱‘我’!”
姜璃晃了晃食指:“不不不,那不一樣。
我出門前,府裡可是特意交代過,說我出來,代表的就是攝政王的臉面。不要墮了攝政王府的威風。
你確定要打攝政王的臉?”
啊……不是?這小丫頭竟敢說是攝政王的臉???
徐舒婉氣得失笑:“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竟敢冒充攝政王府的人!
誰不知道,攝政王府根本就沒有丫鬟!”
“是嗎?”姜璃忍著疼,做出淡定的樣子。還好她學的表演,不然真不好演,“哪來的傻子,竟然不知道攝政王府已經有丫鬟了。”
她意味深長地看向姜瑤,“這邊建議你問問你的好閨蜜呢!哦,就是你的好朋友,姜小姐。
嘖嘖,你不會是什麼都沒問,就給她當槍使了吧?”
姜瑤變了臉色:“你胡說什麼?”
姜璃似笑非笑:“是不是胡說,你心知肚明。不過,這樣的槍確實好使,我也想要。”
徐舒婉眼底浮起一絲懷疑,看向姜瑤:“當槍使?”
姜瑤連忙握上她的手:“怎麼可能!你信她一個丫鬟,不信我?我們可是多年的手帕交!你不會真信她的挑撥吧?”
徐舒婉轉向姜璃:“你休想挑撥我們的關係,我們親如姐妹。”
姜璃一副失落的樣子:“真羨慕你們的姐妹情。不像我,什麼都沒有。”
緊接著,她就語氣一轉,“那你還沒問姜小姐,我到底是不是攝政王府的丫鬟呢?”
徐舒婉看向姜瑤:“她又在說謊,對不對?攝政王厭惡女子,是眾所周知的事,攝政王府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姜瑤猶豫著咬了咬唇:“她……”
姜璃笑了一聲:“哦,對了,有些事,撒謊可是很容易被打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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