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侯勃然大怒,他在府裡就是絕對的權威,此時卻被一個村姑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挑戰,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你不必張口閉口拿攝政王壓我,攝政王也管不到侯府的家務事!更何況,你算個什麼東西,值得王爺費心!”
姜璃笑容燦爛:“我是什麼東西,這得問生我的爹了。
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我爹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呢!”
平陽侯及眾人都沒想到,這個村姑嘴皮子竟然這麼利落。明明前幾天她還自卑得像個啞巴。
“來人!”平陽侯怒吼,“把她押到一旁,進去搜!”
在平陽侯看來,眼下這種情況,只要進去把東西搜出來,然後拿證據說話,任她怎麼伶牙俐齒,也翻不了天。
不管是不是姜瑤栽贓,只要步搖在裡面就行。她這麼攔著,一定是東西在房裡,她怕說不清。
兩個婆子立刻衝上來,粗魯地將姜璃的胳膊反擰到背後。
姜璃沒有掙扎,人這麼多,跑也跑不掉,掙扎只會被擰得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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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書房。
蕭寒驍正寫著奏摺,筆走龍蛇間,忽然手腕一抖——
一筆斜斜地劃了出去,生生毀了一整頁……
他閉了閉眼,遮住眼中的厲色,將毛筆重重擱下。
平陽侯府,又在鬧什麼!
他冷冷道:“墨炎,隨本王去平陽侯府!”
“是。”
墨炎心中納悶,這幾天往平陽侯府跑得有點勤啊。昨日之前,王爺可從來沒去過!
王爺不是想退婚嗎?可這麼關注平陽侯府,怎麼看都不像要退婚的樣子。
而且,這都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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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侯府中,姜璃雖然手臂被反擰著,卻絲毫不顯狼狽。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望著在屋內翻找的眾人。
下人們在屋裡翻箱倒櫃,折騰了好一陣。
“沒有。”
“這邊也沒有。”
“床底下也看了,什麼都沒有。”
姜瑤的臉色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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