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驍微微蹙眉。姜璃進京只有十來天,按理說在京中不會有什麼相識之人。
可,竟然有人一齣手便是幾百兩銀票。幾百兩,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般手筆,極可能是指使她做某事的酬勞,或是封口費。
而值這個數額、又能讓姜璃辦成的事……
他不得不往共感的方向去想。
“那名雜役,可查過了?”
“查過了。只是個很普通的打理花園的雜役,恐怕宋相都未必能叫得出他的名字。”
蕭寒驍指尖輕叩桌面,片刻後道:“繼續盯著姜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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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才有人端著飯菜進來。
是安禾。
安禾搬了只凳子放在床頭,將飯菜一一擺好。
又關切地問:“你腰疼好些了嗎?我扶你起來吃?”
姜璃衝他笑了笑:“倒是比剛閃到時好多了。我趴著吃吧,起身會疼。”
安禾把碗碟又往前挪了挪,猶豫片刻,低聲道:“要不……”他耳根紅了,“我……幫你夾菜?”
“不用,不過真的謝謝你。”姜璃心頭一暖,衝他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進攝政王府以來,安禾一直在對她釋放善意。看面相,就知道他是個憨厚可靠的人。
“我只是腰不能動,上肢沒問題。你來給我送飯,我已經很感激了。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安禾微紅著臉,連忙道:“不用,我等你吃完,收拾好再回院子裡跟他們一道吃。”
姜璃點點頭,那她可得吃快些,免得耽誤他吃飯。
姜璃用過飯後,安禾又貼心地端來青鹽和清水,讓她漱了口。
又拿來蘸溼的布巾,看她擦過臉和手,最後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放好水壺和杯子,這才端著空碗碟離開。
姜璃趴在床上感動了好一會兒。
她喝了幾口靈泉,只是腰疼成這樣,今日無論如何也沒法沐浴了。
——
皇宮中
年輕的帝王戰千珩與宰相宋清晏對坐,正在執圍棋對弈。
室內靜謐,宮女太監都遣了下去,無一人在此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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