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平陽侯一招手,更多的下人朝姜璃衝了過去。
他們氣勢洶洶,姜璃再顧不得其他,手中寒光一閃,已多了一把匕首。
她喝道:“你們敢?!你們不怕攝政王嗎?”
姜伯琮又驚又怒:“你竟然連匕首都準備好了,你想幹什麼?!”
平陽侯怒極反笑,聲音陰惻惻的:“攝政王在哪兒呢?與其拿遠在天邊的人恐嚇我們,不如想想你自己一會兒怎麼死——”
“是嗎?”
一聲厲喝,蕭寒驍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廳外,他步伐沉穩地邁步進來,氣場全開:“本王倒不知,平陽侯竟連本王都不放在眼裡。
怎麼,是想造反嗎?”
平陽侯府的眾人登時大驚。
平陽侯顧不得其他,慌忙大步離開座位,躬身行禮:“見過王爺!”
他驚疑未定,聲音都走了調,“王爺,您、您怎麼來了?”
這個時辰,王爺不是早該遠在京城之外了嗎?
蕭寒驍冷笑一聲:“本王若是不來,怎麼知道平陽侯有如此大的能耐?!”
他的視線掃過廳中,落在姜璃臉上。
姜璃方才面對滿屋子的質問與栽贓,都未曾掉過一滴淚。此刻卻像受盡千般委屈後,突然見到親人那般,眼眶一紅,淚水就止不住湧了上來。
蕭寒驍的目光從她淚盈盈的大眼睛上移開,落在她染上血漬的米白衣袖上,瞳孔縮了縮。
剛剛的混亂,不知何時,又將她的傷口掙開了。
他急步上前,奪下她手中的匕首,遞給墨柒。
怒意盈胸,聲音幾乎是從齒縫裡碾出來的:“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跟他們硬碰硬?又流血了。”
姜璃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才發覺衣袖上已洇出一片血漬。難怪比剛才又疼了些。
她眼中噙著淚,嘴角卻彎了彎:“我沒事。只是……”
她失落地低下頭,蹲下,將地上裂成兩半的玉佩撿了起來,淚水砸在玉佩上,自責道,“我沒有保護好你的玉佩……碎了。”
蕭寒驍氣得牙癢,卻又拿她無可奈何,聲音又沉又悶:“一個死物,碎了便碎了,值得你哭成這樣?”
這句話,叫一旁正屈膝福身的姜瑤幾乎將手中的絲帕絞爛。
蕭寒驍掏出錦帕,遞到她手邊,聲音不自覺地柔了幾分:“好好在一旁待著,剩下的事交給本王。”
他又看了眼她的胳膊,雖然有血洇出,但是量並不多。讓她長長教訓也好。
他轉過身,面向仍彎著腰、拱著手行禮的平陽侯,周身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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