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一匹毛色黝黑髮亮的駿馬停在那裡,旁邊墨柒正牽著它。
蕭寒驍扶著姜璃下了馬車。
“本王時間很趕,所以不能坐馬車,太慢。”
姜璃在心裡默默腹誹:既然時間這麼趕,怎麼還半途突然折返回京?
而且,看情形,分明是專程回來帶她走的。
那為何不一開始就帶她走,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半路突然改變主意?
她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丫鬟,能讓攝政王惦記的,也就那口茶了。可這趕路途中,難道還有工夫泡茶?
何況,泡茶用的靈泉水,她已經交給墨炎了。
再想到剛才侯府裡,他出現得那麼及時。不敢想象,如果他沒回來,她這會兒怕是已經拿著匕首,跟侯府那幫人徹底撕破臉皮,拼個你死我活了。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都止於口。
“王爺,我不會騎馬。您若是擔心我的安全,要不就先讓我住在攝政王府,或者在外面找個小院都行……”
蕭寒驍一個冷厲的眼神掃過來,她立刻識相地閉了嘴。
也是,她一個丫鬟,怎麼能替主子做決定?
蕭寒驍對墨柒吩咐:“你和墨玖在京城待命。”
“是。”
墨柒把韁繩交給蕭寒驍,自己跳上馬車,車伕趕著馬車回城,城門關閉。
城郊曠野,夜色沉沉。
天邊只懸著一個彎彎的月牙,勉強勾勒出兩人一馬的輪廓。
姜璃望著唯一的一匹駿馬,有點懵,不是很明白蕭寒驍的打算。
不會是要兩人共乘一騎吧?
可隨即,她又覺得完全不可能。
蕭寒驍不僅有潔癖,墨炎還說過,他對女人有陰影,厭惡女人的碰觸。
平時不小心碰了她,他都要拿錦帕擦手擦半天。唯一一次抱了她,更是把那身衣裳給燒了。
剛才情急之下幫她上藥,恐怕已是他忍耐的極限。
若當真共乘一騎,這馬還不得被他殺掉?
她雖然不懂馬,可眼前這馬身形高大,毛色油亮如黑緞,四腿修長矯健,一看便知是難得的好馬。
好馬難得,王爺怎麼捨得殺?
“愣著做什麼,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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