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文指指自己的眼睛,憤憤不平:“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瑤瑤前腳剛進來,你後腳就來了,不是追著她是什麼?”
“是嗎?”姜璃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那我還真沒看到呢。也許,是我先進的府,只是她走得快?”
旁邊有人好奇:“趙小姐,這位是誰,跟平陽侯府什麼關係?你們認識?”
趙文文陰陽怪氣道:“認識談不上,這麼厚臉皮的人,我可不認識。
只是在平陽侯府見過一次。”
她提高聲音,“她啊,一個從深山裡來的村——姑——。”
她故意將“村姑”二字咬得很重,生怕別人聽不清。
“仗著跟平陽侯有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關係,便厚著臉皮巴巴地跑到京城來投奔了。”
“啊?村姑?”花廳裡立時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眾人眼中露出鄙夷和輕蔑之色。
一位小姐手捏團扇,在鼻子邊扇了扇,刻薄道:“趕緊趕走吧,弄得這花廳都有異味了。”
“這靖遠侯府的門房怎麼當的值,這麼重要的場合,竟然都能讓人混進來?”
“呵,她今天這是刻意打扮了呢!怎麼,是知道今天貴人多,故意打扮這麼花枝招展的,來吊男人來了?”
更是有人對著侍立在旁的靖遠侯府丫鬟厲聲呵斥:“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她攆出去?”
幾個丫鬟遲疑著正想上前,姜璃幽幽道:“你們怎知我是混進來的呢?”
趙文文嗤笑一聲,眼裡滿是不屑:“呵,這有什麼難猜的。沒有瑤瑤,你一個村姑能進得了靖遠侯府的門?
你定是對門房撒謊說,你們是一起的。”
姜璃簡直要被她氣笑了,不想跟這幾個無知之人多費唇舌,正要拿請帖出來——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通傳:
“世子到!”
靖遠侯世子沈硯,出現在花廳。
他一身寶藍錦袍,腰束玉帶,面如冠玉,一副翩翩貴公子模樣。
眾人連忙起身,福身行禮:“見過世子。”
姜璃在這一眾矮了身的女子間,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因為,她沒有行禮。
就顯得格外扎眼。
沈硯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驚豔。
他露出溫文有禮的笑容,抬了抬手:“不必多禮,諸位請坐。”
趙文文悄悄碰了下姜瑤的胳膊,小聲道:“瑤瑤,你快跟世子說,讓人把她攆出去。”
姜瑤自然是深知內情,她當然恨不得姜璃被立刻攆走、丟盡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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