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或許還可以,次數多了,你們也煩了。”
趙文文終於找到她話裡的漏洞,立刻冷笑著插話:“你說別的倒也罷了,你說打罵?
呵,別說是對你,便是對待下人,也沒有動輒就打罵的。”
姜璃轉過臉來,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是嗎?原來京城的高門貴府,也可以這麼講道理嗎?”
一句話,把趙文文堵得差點心梗。她這意思,是高門貴府都不講道理了?
可還不等她說什麼,姜璃已把視線看向姜瑤,眼底似笑非笑:“要我給諸位講講,在侯府的這段日子,我過得如何嗎?”
姜瑤咬著唇,目光不自覺地移開,不耐煩地敷衍:“都要搬走了,還說這些幹什麼?”
絕不能讓她說。說什麼,說姜璃進府便被打發到祠堂罰跪,連餓帶渴險些丟了命?
說她在花園裡被下人們拿著擀麵杖追打?
說在前廳裡,所有人逼著她認錯道歉,甚至要對她大打出手的事?
哪一件都不能說。
雖然姜璃名義上是在侯府住了一個多月,其實並沒這麼久。因為她隨攝政王離京的時間,就差不多一個月了。
所以,姜璃在府上也就待了十來天。
可這短短十來天,就已經發生了太多事。
聽到姜瑤的話,姜璃笑了:“是啊,早這麼痛快不就好了?”
眾人聽到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心中對侯府又有了新的認識。
原來不僅苛待這個投奔來的遠房親戚,讓她住在連下人不如的地方,竟然還動輒打罵!
怪不得一個大山裡的出來的姑娘,到了這人間富貴地,卻執意要離開。
頂著眾人神色各異的視線,姜瑤再也待不下去,強撐著擠出一抹笑,裝作一切都沒發生,對眾人道:“我們走吧,母親恐怕都等急了。”
一群人心思複雜地跟著姜瑤往外走。
表面雖然都維持著平靜,但心中再也平靜不了了。
姜璃把衣櫃裡的舊包袱取出來,輕輕背在肩上。
雖然這包袱已經洗得發白,與這身華貴的衣裙頭面格格不入,可卻是原主從大山裡帶來的唯一行囊。
如果放在侯府,只會被人隨意丟棄。
她往前院走去,然而並未走到前院,便被平陽侯的貼身小廝懷茗攔了下來。
“侯爺有令,表小姐今天不可去前院。”
懷茗上下打量著她,心中驚訝不已。若不是她肩上的這隻破包袱,他差點以為這是哪府上來參加宴會的小姐了。
姜璃這身華貴的穿戴,也不知是從哪裡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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