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還請您通融通融……”
平陽侯強堆起笑,“要不……這樣可好?這些賞賜既是給姜璃的,我直接給她送過去,豈不是省了公公很多事?”
李公公冷哼:“怎麼,在侯爺眼裡,雜家這麼像傻子?
雜家已經知道了,姜縣主從侯府搬出去了!”
平陽侯臉色白了白,卻仍不肯死心,賠著笑臉道:“公公有所不知,姜璃是我府上的遠房親戚,不過是因著一點兒小事,拌了幾句嘴,跟府裡鬧了點彆扭,使小性子罷了。
等過幾日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再說,她一個姑娘家,也不好總住在客棧不是?說到底,總歸是一家人。”
李公公失笑,眼底的譏諷一閃而過:“侯爺還是沒看清形勢啊。
皇上親自給姜縣主賜了宅邸,老奴一會兒還要把這個好訊息去通知給縣主呢。”
平陽侯耳朵轟轟作響,在聽到皇上親自賞賜宅邸後,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他艱難從喉嚨裡重複著:“親自賜了宅邸……”
那姜璃還怎麼可能回侯府?
這樣的榮耀,本該屬於平陽侯府……
李公公拈著蘭花指道:“是啊。所以侯爺還是趕緊把東西張羅出來,用掉的,或買同規格的補上,或是折成現銀。
老奴還得送到縣主的新宅去,那邊等著簽收呢。”
平陽侯臉色灰敗,頹然地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李公公提醒:“侯爺?”
平陽侯暗暗使勁掐了把自己的大腿,令理智暫時迴歸。
他強撐著開口吩咐:“懷茗,你和管家去找夫人辦。”
懷茗同樣面色難看:“是。”
李公公皮笑肉不笑地道:“小盛子,你跟著去,好生交接。”
“是。”
小盛子應聲,跟著懷茗離開。
平陽侯有心也過去,可他腿軟得實在站不起來。
他此刻心神不寧,心亂如麻,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去做此事。
宮裡賞賜下來的補品,平陽侯府並沒有需要進補之人,近來也沒有什麼長輩辦壽宴,因此東西其實都還在。
棘手的,是那匹浮光錦。這麼珍貴的料子,一賞下來,姜瑤就恨不得立刻裁成衣裙,好穿出去參加宴會,大展風頭。
侯夫人也想著姜瑤到底進過宮,這身份要拿捏起來,於是找了京城裡最好的裁縫,將浮光錦做成華貴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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