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賓那邊有人道:“既是宴會,又有這麼多人參加,設一個彩頭才好。”
“是啊,這樣多喜慶,也有意思。”
沈硯大手一揮,爽朗笑道:“這有何難!
來人,把前幾天宮裡送來的那對白玉鐲拿來。”
他對大家道,“這對白玉鐲是上好的和田玉,成色極好,做彩頭正合適。
贏了的人,或是自帶,或是送給心儀的姑娘,或是孝敬母親,都不錯。”
不多時,下人便捧著一隻錦盒上來,開啟,一對溫潤的白玉鐲出現在眾人視線裡,它擺在大紅絨緞裡,賞心悅目。
眾人都很心動,沒想到沈硯出手這麼大方。
姜璃的眼睛亮了。她現在可是有一府的人要養。
沈硯笑道:“本世子與二弟作為主人,便與縣主一道觀戰。還有不參加的人嗎?”
這時,一直作壁上觀的姜璃終於開口:“我參加。”
眾人盡皆驚訝。
姜瑤擔憂地望著她,柔柔道:“縣主,可是你……”
她欲言又止,一副怕她出醜的樣子。
姜璃幽幽看了她一眼,大氣一笑:“飛花令我知道,大不了就是輸了喝酒。
遊戲嘛,總要有人輸,我又不是輸不起。”
沈硯哈哈一笑:“縣主說的是。贏者繼續,輸者飲酒一杯,自行退出。”
沈辭道:“昨晚我看月色甚好,不如就以‘月’字為令,如何?”
沈硯點頭:“極好。因著今天有女眷在場,不必過難。這樣,只要所吟詩句中含有‘月’字即可,不拘是第幾個字。”
姜璃認真發問:“若是所吟詩句,在場之人都未曾聽過,又該如何?會不會有人疑心是臨時杜撰的?”
眾人相視一眼,不由紛紛笑了。
沈硯也忍俊不禁,笑道:“是不是自己作的詩,我們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來?
若是在場有人作的詩,真能堪比古人的名篇佳句,那便是自作的,又有何妨?
這若是傳揚出去,我們能有幸與擁有如此驚豔之才的才子才女同席飲酒,也是一段佳話不是?”
姜璃點了點頭:“也是。那也就是說,假使有人吟出的詩句,在場諸位都沒聽過,包括對那位詩人的名號也聞所未聞。
但只要詩句本身足夠驚豔,便可?”
那便好,她對這個架空的朝代所知有限,她怕一會兒揹著揹著,背出他們不知的詩人、沒聽過的詩句,引來他們的質疑。
所以才先行提了出來,免得一會兒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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