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山裡出來的,送給靖遠侯府這麼貴重的東西,對她一個縣主能有什麼助益?
她光是想想,都替姜璃肉疼。
趙文文更是氣得鼻子都快歪了。本想讓姜璃出醜,怎麼回事,又讓她風光了一把?
就在這時,有人故意問:“趙小姐這麼關心別人送的什麼,想必趙府定然是送了極珍貴的壽禮吧?
不如說出來,讓我們也羨慕羨慕?”
趙文文的臉立時脹紅,擰著帕子,囁嚅道:“也、也沒送什麼貴重的,就、就一般壽禮。”
她父親只是個侍郎,要養活一大家子人,府裡又沒什麼進項,哪有什麼多餘的錢備什麼厚禮?
就送了份大面上過得去的,哪好意思特意拿出來說。
那人嗤笑一聲,意味深長道:“哦,我還以為趙小姐這麼關心別人的壽禮,是因為想顯擺自己府上的壽禮呢。”
趙文文一張臉紅得幾乎滴血,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縱然沈硯是主人,對於趙文文三番五次地挑釁姜璃,心裡早已惱火,但一直面上還是維持著平和。
可是此時,臉上也是明顯不悅了。
姜瑤察覺到眾人對趙文文的不滿,默默挪了挪屁股,坐得稍遠了些。
這個人實在太蠢了,絕不能讓她嫁給大哥,免得連累她。
靖遠侯府的宴會結束了。
趙文文灰頭土臉地回去。
姜瑤與姜伯琮臉色同樣難看,兩人上了馬車,默契地誰都沒說話。
姜伯琮心中滿腹疑問,姜璃為什麼多日不見,會全然變了個樣子?
那周身的氣度,如雪的肌膚,靈動的眉眼,哪裡還有半點村姑的影子?
若是當初,是這樣的姜璃來侯府認親,他還會厭棄拒絕她嗎?
似乎不會……
而此刻的姜璃,不但被沈氏兄弟親自送上馬車,而且還滿載而歸。帶著飛花令、彈琴贏的彩頭,還有靖遠侯送的謝禮。
畢竟她泡的茶,可是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稱讚,為靖遠侯府掙了臉面。
她並沒有回縣主府,而是馬車跟在攝政王府的馬車後面,一前一後停在了攝政王府。
她掀簾下車時,蕭寒驍已經在等著她了。
“累嗎?”
姜璃搖搖頭:“還好。”
進了府,雖然姜璃說不累,但蕭寒驍還是先讓姜璃去拾花苑小睡了會兒。畢竟宴會時間那麼久,又是飛花令又是彈琴,挺耗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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