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炎也擰著眉道:“我也不知。但感覺……就像王爺真有那方面的預感,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這預感,似乎只對你一個人管用。因為我從沒見王爺對別人有什麼預感。”
姜璃更疑惑了:“這還真是奇怪……”
“是吧?我也一直疑惑,但說出來沒人信,所以一直憋著。”
姜璃託著下巴想了會兒,忽然睜大眼睛,壞笑:“不如,我試探一下?”
“怎麼試探?”
姜璃狡黠一笑:“就……假裝遇到點什麼危險之類,看他是不是真能預感到。”
墨炎無語地看著她:“那怎麼樣才算遇到危險?王爺能預知的,會不會是隻有真正的危險?”
姜璃又皺起小臉:“說的倒也是。那我還是多留意一下吧。”
上次她扭到腳,蕭寒驍也是突然就出現在她店鋪的二樓了。當時還說什麼路過,若是真有預感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否則,誰出門時,還特意揣著一瓶扭傷的藥油呢?
——
靖遠侯府
靖遠侯一回府,就把沈硯給喊了過去。
沈硯進廳,驚訝地問:“爹,這麼急火火地喊我過來,什麼事?”
靖遠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什麼事?你今日沒出去?”
沈硯有些茫然:“今天兒子一直在工部,見沒什麼要緊事,就回府了。之後確實沒出去。發生什麼事了?”
靖遠侯打量著他,眉宇間有絲憂愁:“今日外面都傳遍了,說平陽侯府的千金落水,是你把她救上來的。”
沈硯笑道:“哦,這事啊,不過是救個人而已,舉手之勞,不值一提。”這麼說,外面是在傳他英雄救美的壯舉了?
他心中有些得意,這下,他的名聲要比沈辭好了吧?
靖遠侯沉聲道:“什麼叫救個人而已?外面怎麼傳的,看來你是一點兒都不知情啊。
外面說,你把……”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你把姜瑤的身子都看透、摸遍了!”
“什麼?!”
沈硯立時沉下臉,又驚又氣,“這是什麼話,難道兒子眼睜睜看著人在水裡掙扎而無動於衷?到時怕又會說我見死不救和冷血了吧?”
靖遠侯見他的反應,心下稍安,安撫道:“倒也沒傳得太難聽,只說我們兩府只怕是好事將近了。”
沈硯沉著臉:“爹,外面只傳我救姜瑤的事,沒傳別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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