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問起,便報出原主的生辰八字。
在大山裡時,紅玉曾怕自己活不到離開大山那天,為了讓姜璃有朝一日離開大山時,能順利認親,讓她把生辰八字記得滾瓜爛熟。
玄渡掐指默默算了片刻,忽然淡笑著看向戰千珩:“施主,不知是否還記得,當年給你算命時,順便算了一下你的姻緣?”
戰千珩不解道:“自然記得。大師說我命格極貴,是註定的下任天子。
但姻緣卻難得,如果能遇到命中註定的那位女子,必定和和美美,幸福一生。
可那位女子命格特殊,又極難遇到。所以大師說我極可能會孤寡一生。
即便勉強娶了別人,也不會有什麼子嗣,後院也不得安寧。”
姜璃驚訝地看著戰千珩。
就聽戰千珩繼續道:“所以不管大臣如何納諫,母后如何催促,跟我同年紀的人,孩子早已會打醬油了。
可我身為天子卻後宮空無一人,便也是因為如此。”
玄渡微微頷首,緩緩道:“正是如此。不過沒想到,這位女子今日竟叫貧僧看到了。”
戰千珩一臉驚喜:“在哪兒?”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戰千珩訝異片刻,驚喜地看向姜璃。
姜璃震驚地指著自己:“你說我?”
她有些無語,“大師在開什麼玩笑?”
玄渡雙手合十,微微躬身:“阿彌陀佛!出家人從不誑語。
姑娘命中有一道龍鳳和鳴的吉象,如果能與他結秦晉之好,於家於國,都是上上大吉。
姑娘與他,乃是天作之合,天命註定。若是錯過……”
他長嘆一聲,惋惜著搖頭,“怕是再難遇此良緣。”
就在姜璃聽著皺眉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大師這話,本王倒是第一次聽說。天命一事,不可全信。”
來人是蕭寒驍,他看著姜璃,認真道,“若天意真的管用,那我們還這麼努力幹什麼?也不會有‘事在人為’這句話。”
戰千珩沒想到蕭寒驍會出現在這裡,眼底飛速閃過一絲戾色。
玄渡並不與其爭論,一副得道高僧看破俗事的樣子,大度道:“阿彌陀佛!信與不信,皆是執念。
貧僧只是說出自己算到的事實。
至於信與不信……
若施主心中無此人,貧僧說一萬句‘有緣’,也入不了施主的耳;若施主心中已有此人,貧僧說一萬句‘無緣’,也擋不住施主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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