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凌霜對待他們,與在姜璃面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格。
她漫不經心道:“起來吧。”
平陽侯謝過後,站起。
戰凌霜似笑非笑:“平陽侯怎麼會大駕光臨我這府邸?”
平陽侯微彎著腰,陪著笑臉:“臣聽聞,前幾天小女在街道上衝撞了郡主。
特來帶她給郡主賠禮道歉。”
戰凌霜冷笑一聲,嘲諷道:“你不說,我還差點以為平陽侯是來興師問罪呢。”
平陽侯惶恐地腰彎得更低了些:“不敢不敢。是臣管教不嚴,才致小女小女犯下大錯。”
姜瑤氣得心裡咬牙,最丟臉的時刻,竟然被姜璃給看到了。
然而,平陽侯警告地橫了她一眼,她只得恭敬道:“是臣女的錯,臣女給郡主鄭重道歉。”
她福身行了一禮。
戰凌霜挑眉:“哦?你給郡主道歉,卻向我行禮是什麼意思?”
昭兒正坐在姜璃腿上。
姜瑤轉向昭兒,心不甘情不願地行禮:“臣女給郡主道歉。那日是臣女的錯,臣女已受到教訓,還望郡主恕罪。”
昭兒將頭一扭,明顯不高興,不想原諒。
姜瑤氣得雙手緊緊絞在一起,一定是姜璃在這小啞巴面前說了她的壞話。
否則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有大人這麼向她道歉了,她不可能不接受。
而且前幾天,她落水是這個小啞巴推的,她的臉又被長公主的人打得又紅又腫,小啞巴也都親眼看到了。
便是小啞巴心裡再有氣,也應該已經出夠氣了。
平陽侯看著姜瑤衝姜璃的方向行禮,同樣心中不適。憑什麼他還站在這裡,姜璃卻是長公主的座上賓?
戰凌霜淡淡道:“看來郡主並不想接受你的道歉。
她雖然年紀小,卻素來有自己的主意,我也干涉不了。”
平陽侯連忙陪著笑臉道:“不知郡主喜歡什麼,不如告訴臣,臣去給您弄來?”
戰凌霜幽幽開口:“哦?這麼說,平陽侯的人脈比本宮還廣、錢比本宮還要多了?”
平陽侯慌忙道:“殿下,臣不是那個意思。臣只是……想討郡主歡心。”
戰凌霜卻看向姜璃,含笑問:“對了,姜璃,我聽說你和平陽侯府還有什麼關係?”
姜璃似笑非笑地看著平陽侯:“用姜小姐的話來說,我與平陽侯府,算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遠房親戚。”
姜瑤在心裡大罵她,臉上卻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回長公主,臣女從未說過這樣的話!定是有人挑撥臣女與縣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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