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說,六小姐的事一日沒有定論,她就一日心不安,看見表小姐難免觸景生情,所以將表小姐送來莊子上住一陣子,待事情了結,太太心結解了,就接表小姐回去。”
方管事回想起昨日陳媽媽說的話,當時他並未深究,只以為是這位表小姐得罪了六小姐,所以大太太才將人送到他這裡來,讓他“調教”一番。
難道並非如此?
“你這話什麼意思?范家出了何事?”方管事皺眉問道。
妘纓並未回話,只看向擰著她手臂的打手。
方管事沉了口氣,擺擺手道:“先放開。”
手臂上的力卸下,妘纓轉頭看向素秋和阿圓,見她們也都被放開,這才轉了轉手腕不緊不慢開口:“六小姐昨日在梵音寺被殺身亡,兇手不知所蹤,我是此案主要嫌疑人之一,你們大太太不願看見我,才送我到這裡來。”
什麼?
眾人譁然。
“她說什麼,六小姐被人殺了?!”
“天吶,不會吧?”
“就是昨天的事?沒聽說啊。”
“我沒聽錯吧,她說她是殺六小姐的嫌疑人?”
方管事亦是被這個訊息驚了驚,第一反應是不信。
“不可能!我們這地方距離梵音寺不過十里,真出了這樣的事,怎麼可能半點訊息都沒有?”他擰眉說道。
這麼大的事,昨日陳媽媽不可能不告訴他。
還有,若她真是嫌疑人,早就被關進大牢了,哪裡還能像她這樣四處跑?
“哼,你以為你編這些話出來,我就會放過你不成?”
妘纓嘆了口氣,有些失去耐心:“是不是真的,你派人去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
見她這般從容,再回想陳媽媽說的那些話,方管事心下已是信了幾分,但他若因此就退了,那就不是他方明山了。
表小姐他暫時收拾不了,這兩個不守規矩的賤婢他還不能收拾嗎?
今日放過了她們,以後這些賤東西豈不是要騎到他頭上來?
“胡言亂語,把她們三個都給我綁起來。”方管事喝道。
先將人抓了關起來,若官府真來了人,大不了他再悄悄把人放了就是。
一旁的打手聽到命令,立刻就要伸手將妘纓制住,卻被她一腳踢中膝蓋,當即腳一軟,“砰”一聲跪地。
那打手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脖子上便架了一把斧頭,他將要出口的痛呼當即憋了回去,驚恐道:“饒、饒命。”
“滾。”
“誒。”打手忙不迭起身,三步並作兩步離她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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