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足夠孫大山一輩子吃喝不愁逍遙自在了,怪不得他連殺人的事都敢幹。”
“孫大山十幾歲就跟著他爹走過鏢,還殺過山賊呢,殺人對他來說能是什麼不敢做的事?”有人說道。
他這一說,有認識孫大山的人也想起來了,孫大山的父親孫成虎以前可是江寧府平程鏢局有名的鏢師,只是在孫大山十八歲那年病逝了。
孫大山也是從小跟著他爹學武的,有幾分功夫在身上。
“孫成虎做了十幾年的鏢師也沒掙上一萬兩,不怪他兒子動心。”
“可真是大手筆啊,這背後之人也是捨得。”
“這范家六小姐是得罪誰了,竟然有人花這麼多錢買她的命?”
“這麼有錢,怕不是跟范家生意上有齟齬的哪個競爭對手?”
“都競爭對手了,那要殺也該殺範大老爺啊,花一萬兩殺范家小姐做什麼?”
眾人驚訝過後便是疑惑,各自交頭接耳猜測起來。
範大老爺和丁氏對視一眼,丁氏抽泣一聲,帶著鼻音道:“老爺,你快想想,你是不是在外頭做生意得罪誰了?不然咱們六姐兒一個姑娘家,平常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最多也就和小姐妹玩耍時拌個嘴,怎麼會有人買兇來殺她?”
範大老爺面色沉沉,皺眉道:“誰做生意沒個扯皮算計的,再得罪人也不至於花這麼多錢買兇殺我女兒吧?他圖什麼?”
是啊,花一萬兩殺一個足不出戶的閨閣小姐,一個不小心還會把自己搭進去,這樣做圖什麼?
“他許諾你一萬兩,你就去做了?怎知他不是誆騙你?”王眷問道。
孫大山沉默了一會兒,才伸手扯住自己的衣襟,用力一撕,隨即從衣服夾層裡,取出一疊銀票來,舉起呈給王眷看:“他給了草民五千兩定金。”
嚯——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對這個神秘的背後之人的好奇達到了頂峰,出手就是五千兩,這是真對範六小姐恨之入骨吧?
就是有錢如范家,一下子撒出去五千兩,也得思慮再三,更何況這還只是定金。
王眷拿著銀票一一看過,確確實實是五千兩,一分不少,出自大周最大的錢莊四海錢莊,半點做不得假。
果真是大手筆。
王眷放下手裡的銀票,對孫大山道:“你把那人如何找上你,又是如何指使你的,仔細說來,不可有半點隱瞞。”
孫大山磕頭應聲“是”。
“他是半個多月前找到草民的,那日我被催債的砸了家當,那些人威脅我,三日之內若是不還錢就要帶走我兒子和母親,賣了他們抵債,我不得已出門籌錢,途中卻被人打暈,再醒來,就在破廟裡了。”
他妻子生產時難產而亡,兒子從小就體弱,為此請醫問藥花光了家當,還欠了不少債。
親戚朋友都被他借了個遍,為了還他們的錢,也為了兒子不斷藥,他不得已借了高利貸,兩年下來,利滾利滾到了一百二十兩。
“草民醒來後,看到破廟外面停了一輛馬車,便上前詢問,那人竟直接從馬車裡扔了一百二十兩銀票出來,說讓我拿著這錢去還債。”孫大山說到這裡,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鬼知道他當時確認那銀票是真的後,還以為自己壓力太大得了癔症,產生了幻覺,要不就是遇到了瘋子。
直到對方說出自己的目的——
。事的餅餡掉上天麼什有哪上世,道知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