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陸則冕沒有久留,同二人告辭後便帶著羽書離開了衙門。
回驛館的路上,陸則冕忽然看向羽書問道:“你又是怎麼對雲大人的事知道得這麼清楚的?”
羽書神情一僵,乾笑兩聲,想要敷衍過去,但見自家主子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只能老實道:“屬下是聽三公子說的。”
他嘴裡的三公子,便是陸則冕二叔的二兒子。
一個整日混跡茶樓酒館的紈絝,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熱鬧,打聽別人家的熱鬧,以及講熱鬧。
陸二老爺整日發愁,常常被他氣得跳腳。
整個陸家,也就只有陸則冕能管得住他。
為了讓三公子靜下心讀書,陸則冕便下了命令,府裡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他和他閒聊。
“看來你每天很閒,不如回府之後,把打掃馬廄的活兒也交給你。”陸則冕冷冷看了他一眼。
羽書臉一苦,急忙跪下請罪:“侯爺,屬下知錯了,還請侯爺饒了屬下吧。”
陸則冕閉上眼,往後靠在馬車壁上,沒再開口。
羽書癟著嘴,見此也不敢再為自己求情,只好垂頭喪氣地認了命。
……
……
范家的馬車駛出城,往范家莊子上疾馳而去。
走了近一個時辰,才終於看到了莊子的輪廓。
馬車依舊在方管事家門前停下。
妘纓下了車,往阿圓和素秋住的籬笆小院走去。
此時正是剛過午飯的時辰,莊子裡的奴僕們吃完飯都幹活兒去了,籬笆小院裡空蕩蕩的,半個人影也沒有。
只有最角落的屋裡隱隱傳來咳嗽聲。
妘纓走到門前,撩起只剩半截的門簾進了屋,見屋內素秋半躺在床上,阿圓正端著碗水遞過去。
兩人聽見動靜看過來,看到妘纓的臉,當即眼睛一亮。
“小姐,你回來了!”阿圓高興道,手中碗裡的水差點灑了,幸得素秋及時接住。
妘纓走到床前,看著素秋問道:“病了?”
素秋喝了兩口水,感受到喉嚨舒服了一點,才笑著開口:“老毛病了,小小姐不用擔心,過幾天就好了。”
既然是老毛病,又怎麼會過幾天就好了?
妘纓微微搖頭,沒再說什麼,只看了眼一旁桌上放著的包袱,問道:“東西都收拾好了?”
阿圓點點頭:“早就收拾好了,小姐,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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