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朱由崧開始拉攏忠於自己的大臣了,
“朕打算舉薦你入閣,你要做心裡準備。”
張有譽的資歷是可以入閣辦事的,他是天啟二年進士,做過地方知府,管過大明倉場漕運。
張有譽的執政能力,比起空有名望的錢謙益,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
馬士英提撥的一批人,像是阮大鋮都被牽扯進叛亂,錢謙益辭官,朝堂多了好多空缺。
既然這南方文人不支援自己,沒法保持平衡,那就多提撥一點親近自己的人,讓自己的皇權越來越集中,越來越強大就是。
張有譽只是略一沉默,就說道:“臣謝陛下厚愛,一切全憑陛下做主。”
“朕會跟幾位閣臣溝通,你入閣一事應該已成定局,朝中最近諸事繁多,張卿多多上心。”
朱由崧語氣溫和,“你入閣之後,還是要把精力用在戶部的田畝稅賦上來。”
朱由崧這是給張有譽表明,有把握把你弄進內閣,你要好好表現。
“臣謝陛下垂憐,必不負陛下所託,赴湯蹈火。”
張有譽退了下去,陳明遇拿著一疊疊厚厚的卷宗來了。
錦衣衛把那些叛賊首腦都審了一遍,在錦衣衛的專業操作下,那群叛賊來了一場集體回憶錄。
錦衣衛審問完具體的事情後,交給了刑部和督察院的人再複核一遍,然後定罪。
朱由崧粗略的看了一遍,讓錦衣衛開始去各地抓人,只要是涉及到叛亂的,一個都不放過。
讓楊展帶兵駐守鎮江,劉文秀帶兵去駐守淮安,同時調曾英去浙江杭州駐守。
這幾個武將都不是江南本地人,剛隨自己來京師,和那些士紳沒有任何利益上的牽扯,就目前而言,對自己這個皇帝肯定是忠心的。
隨後朱由崧又召集袁繼鹹、左懋第和黃道周幾位閣臣,把錦衣衛審問的卷宗拿給他們看,討論如何處置那麼多參與叛亂的人。
“陛下,那些勳貴世受國恩,卻企圖叛國,都該是誅族的死罪。”
黃道周態度剛硬,對事不對人,再說他這個福建文人,本身對江南勳貴就沒好感,明確表示那些勳貴人人都該死。
首輔袁繼鹹說道:“陛下,臣有話說。”
“說吧,袁先生有什麼看法。”
“其實他們很多人都是被人欺騙,如果全部按謀逆叛國論罪,那都是誅家滅族之罪,要殺的人太多了。”
朱由崧冷聲道:“在他們想要謀反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可能讓他們家族還能享有大明爵位,朕可以只誅首惡,不傷及旁系家眷。”
袁繼鹹說道:“陛下仁德聖明。”
左懋第說道,“陛下,臣有一點想法。”
“左先生但講無妨。”
“陛下,像是劉孔昭這個直接參與叛亂的勳臣該死,自當去爵,但是臣認為,其他勳臣不能全部削爵,畢竟都是與國同休的家族,如果所有老勳臣全部削爵,這對當前局勢反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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