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朕讓督察院和戶部聯合清理鹽稅,可他們都幹了什麼!”
“那個御史中丞胡道連一夥官員收了鹽商鉅額賄賂,聯合鹽商,把一個倉廩小吏構陷入獄至死,以此來糊弄朕。”
“他們不但貪贓枉法,還欺君罔上。都這樣了,只是罷官免職?”
“哦,然後讓他們拿著貪來的錢回家過著田園生活,頤養天年,這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嗎!”
朱由崧是越想越氣,這大明朝的官員真是官官相護啊,就是鬥也儘量來個鬥而不破,給對方留有餘地。
明朝很多官員罷官免職後,回老家養望。
養望指隱退閒居後,有錢又有閒,同窗好友寫信拉攏感情,結識名人文士,一起遊山玩水,吹吹牛逼,然後開家書院收些弟子讀書,順便給好友晚輩們講講官場人情世故,慢慢的虛名就培養出來了。
有了名望後,沒多久就被起復,反而還能升官。
朱由崧覺得這太操蛋了。
黃有光聽著朱由崧的怒火咆哮,頭上汗都來了,知道這是皇帝對自己剛才說的話不滿意了,趕緊表態:
“陛下,他們徇私枉法,欺君罔上,都是死罪,死罪。”
見黃有光終於表態,朱由崧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黃有光道:
“黃卿啊,朕觀整個督察院,就你最為忠公體國,像副左都御史的位置卻讓胡道連那種小人佔據,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黃有光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激動得顫抖起來。
臥槽,臥槽,陛下這是要升我的官,讓我做副都御史嗎。
讓我算算從普通御史升至副都御史升了多少級,普通御史七品,副都御史正三品,堪比六部尚書,妥妥的大佬啊。
想到這裡,黃有光血管子裡湧出一股熱氣,氣血翻湧,眼珠子都紅了。
“可惜黃卿的資歷還是不夠啊?”
這時耳邊又傳來皇帝的聲音,讓黃有光原本熱切無比的心,瞬間又沉寂了下去。
“不過現在正好有立功的機會,不知黃卿願不願意把握了這次機會了。”
這一下子讓黃有光的心如同坐過山車一般。
只見黃有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口中高呼,“臣願為陛下效死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真的?”
黃有光流著淚水說道:“陛下,臣是真心真意,我現在就是您的人了呀!”
黃有光這句我就是你的人,讓朱由崧頭皮發麻,一個大男人流著淚對自己說這種話,也太噁心了,朱由崧有種想拿御案上的硯臺砸他腦袋的衝動。
朱由崧忍著噁心對黃有光說:“黃卿,你只要照著這些供詞,補交彈劾奏摺,把現在要去跪太廟的官員定罪,不就是大功勞嗎?”
黃有光眼中閃過一道驚恐之色,“陛下,這麼多人都要彈劾嗎?”
“怎麼,有供詞,有鹽商做證人,讓你補遞彈劾奏疏而已,這就怕了?”
。啊人個十四三共總,有都員部各的劾彈他讓下陛可,人殺子刀要是下陛次這,出看以可中語話的下陛才剛從,怕然當有黃
。種那的休不死不是還,奏節的堂朝個整罪得要是這,了疑遲有黃
擇決何如他看,他催沒也崧由朱
。了接敢不敢他看就,會機個這他給就在現那,的求訴是定肯,屁馬的他拍大,面的武文朝滿著當有黃次上
。程流理法作運堂朝是這為因,疏奏劾彈遞補有黃讓要還,人抓衛錦令下接直不詞供了有麼什為崧由朱
。理合更得顯以可這,人砍詞供出拿後然,人抓衛錦讓再,求訴有是就疏奏劾彈有
。事的仇恩意快點做是還,兒意玩鬼這是就治政但,了仇恩意快能可,罪問人抓衛錦讓接直果如
”。責職的臣是們他劾彈,史院察督為臣,憤共神人,綱朝禍人些這,下陛“
。了拼定決,程前了為後最,久許了豫猶有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