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人給閻應元拿來一把巨大的弓,這是一把反曲弓,幾乎和清軍那些神箭手用的一模一樣。
這還是一把御賜弓,朱由崧聽說閻應元精通十八般兵器,還使得一手好弓,便御賜給閻應元一把大弓。
至於這大弓的來歷,朱由崧問了,居然沒人知道,反正是放在庫房裡好多年都沒人用。
閻應元站在城樓手挽大弓,身形卻是筆挺,搭上一支破甲箭,輕輕的就拉開了弓弦,似乎還遊刃有餘。
箭尖遙遙指著城下的清軍神射手,隨著目標騎馬飛奔而緩緩移動。
“嗡”的一聲。
閻應元鬆開弓弦,離弦的破甲箭如同一道閃電,飛奔而去,正中一名清軍神射手。
閻應元射箭就像是一種充滿魅力的運動,一動一靜之間,三箭連發,箭箭命中目標。
“都指揮使,射得好!”
城頭有人喝彩。
閻應元一連三射,射翻三名清軍神射手,總算是給大家出了一口惡氣。
城下的那些清軍神射手,見片刻之間栽了三個同伴,收起了囂張,騎馬緩緩的離城遠去。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處湧上來大片清軍,城樓響起了一陣驚呼。
那些攻上城頭領頭的幾人,一看就是真韃子。
他們光著個腦袋,後面一根細小的小辮兒,身形高大無比,眼神兇狠,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他們內心的暴力和殘忍。
“快閃開,用盞口銃轟他們下去!”
有軍官大聲呼喝,十幾支喇叭口狀的火銃冒著黑煙,噴出一蓬蓬鐵沙,那些好不容易衝到城樓,準備大開殺戒的真韃子,瞬間倒了一地。
守城明軍衝上去,兇狠的將那些還在掙扎的韃子砍死,守城明軍顯然已經打出了真火。
攻守城戰也已經進入白熱化,慘叫聲彼此起伏,守城明軍頑強無比,城頭每出現一個防禦缺口,就有人堵上。
雙方在歸德城牆鏖戰了小半天,清軍的攻勢開始慢慢的減弱。
這個時候只見城下堆滿了許多屍體,粗略估計怕是有三四千,可謂是相當激烈了。
城牆腳下的屍體,絕大多數都是清軍留下,守城明軍就是戰死,大多都是倒在城樓上,並很快被人抬走。
明軍作為守城一方,傷亡也不小,目前至少傷亡六七百,戰死的都超過三百多了。
城樓上一直有人把守城受傷戰死的明軍將士抬下去處理。
閻應元的部隊三千營,是天子御營,已經根據朱由崧的決議,設有一支專門的醫務營。
醫務營現在就設在離城樓的不遠處,一有受傷抬下來士兵就有專人接收。
“這個胸口中箭了,很深,得動刀取箭頭,快給他解甲,然後抬丙字房去。”
那受傷計程車兵很快被脫下戰袍衣甲,抬進指定的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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