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問道,“鄭卿,你認為大明禁止商人出海經商,到底是對還是錯呢?”
鄭芝龍一時被問得支支吾吾,吶吶不敢言,這要他如何回答。
說禁海是對的,自己可是海盜商人起家,這幾乎是公開的事,那自己的行為豈不是和朝廷法令相悖。
要是說禁海是錯的,那是你們朱家幾代皇帝都堅持的好不好,等下豈不是要得罪你。
好在沒等鄭芝龍繼續難堪,朱由崧自顧自的說起來,
“朕認為大明這樣長期禁海是不對的。”
“假若開放海禁,能為那些出海商人創造更有利的條件,可以促進繁榮我大明的商業作用。”
“繁榮的海貿商業又能拉動船舶製造、紡織、陶瓷等手工業,為大明百姓多增一個養家餬口的活計。”
鄭芝龍連連點頭,“還是陛下洞若觀火,真知灼見,分析的太有道理了,臣佩服。”
朱由崧看著鄭芝龍,說道,
“所以朕打算全面放開海禁,讓所有海商不必偷偷摸摸,都能光明正大的出海經商。”
鄭芝龍拍著胸脯表忠心,“陛下,有什麼要臣去做的,您儘管吩咐,臣萬死不辭。”
朱由崧說道,“重新開海,必然迎來海上商貿的繁榮,朝廷準備設立專門的海事機構,專項負責進出口商業貿易和徵收關稅。”
“陛下莫非是準備設立市舶司?”
鄭芝龍聽說朝廷要設海事機構,頓時就沒了熱情。
此時鄭芝龍心中暗罵,“灑你老母幾把,看來朝廷這是要來和自己搶食了。”
看鄭芝龍的臉色,朱由崧豈能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嘆息一聲,
“鄭卿,朝廷如今要應對四面之敵,國庫沒錢,寸步難行,開放海上商業,既繁榮了民間,又豐盈了國庫,這是雙贏的局面。”
自己好說歹說,見鄭芝龍還是臉色漠然,朱由崧心中同樣不爽。
現在他有種想學歷史上的滿清,把鄭芝龍留在應天府,不放他回福建的想法。
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
“鄭卿,這樣吧,你幫朝廷巡防東南海事,為我大明商人護航5年,便是有功於朝廷,到時候朕給你一個侯爵。”朱由崧頓了頓,
“而且如今你的兒子鄭森,是朕三大御營之神機營的主將,假若將來打了勝仗立功,封爵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一來,你們鄭家便是一門兩爵爺,這份榮耀,怕是整個大明除了徐家,將無人能與你鄭家望其項背了。”
鄭芝龍聽罷,頓時大喜,立刻行禮,“臣遵旨,臣定不負陛下所託。”
這鄭芝龍還真是實在啊,有好處才辦事。
“嗯,既然如此,鄭卿你且去吧。”
“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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