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容藩估計還想喊饒命,但是錦衣衛已經拿了塊破布將他的嘴塞上,以防他還大聲喧譁。
朱容藩被錦衣衛拉下去,按在地上,然後舉杖就是一頓狂打,嘴巴被堵。連大聲慘叫聲發不出,只能唔唔直叫,不一會兒就被活活打死,沒了氣息。
“陛下,我等宗室都是為了大明著想,前線傳來陛下御駕親征駕崩的訊息,國不可一日無君,我等都是為了大明江社稷,絕非是造反。”
這個說話的人長的白白淨淨,又帶有幾分儒雅,留著長長指甲,指甲還用小竹管子套著,一臉的可憐相。
這個人朱由崧記憶裡有印象,他就是被自己廢了潞王朱常淓。
這個一副娘炮樣的藩王,卻是江南文人眼中的賢王。
只因為朱常淓會吟詩作對,還會唱歌跳舞,彈琴畫畫。
朱由崧實在是看不出朱常淓那裡的賢,他都懷疑是因為這種人好控制,江南文人才想扶他上位。
“為了大明江山?”朱由崧冷笑,“所以你們就串通在一起,向太后逼宮,然後生祭了朕。”
“來人!”朱由崧指著朱常淓一眾廢王,“把他們拉下去砍了。”
“啊!”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朱常淓可是天子的堂叔,那些被貶為庶民的宗室,也是身份很高的。
陛下居然要直接殺了,這皇室倫理還要不要了。
錦衣衛可不管那麼多,拽住朱常淓就往外拖,嚇得朱常淓大喊饒命。
“陛下,你這樣殺我,濫殺宗室,如何對得起我大明太祖。”
朱由崧拔出軍刀,叫道,“如果太祖知道朕在前線抗擊外夷韃虜,你們這些宗室卻在京師企圖篡位,怕是也要一刀將你們都砍了。”
朱常淓和幾名宗室很快就被帶走,然後傳來一聲聲慘叫。
“陛下,叛賊朱常淓等人已授首。”
整個空間突然陷入一片死靜,所有人都不再動彈了,心裡都在想:臥槽,陛下好無情。
竟然真把朱常淓幾名宗室的頭給砍了。
朱由崧心裡卻是毫無波瀾。這次叛亂,註定要來一場大清洗了,整個江南地方和朝堂,都得震上幾震。
現在就是要表明決心,連朱常淓這種和自己很近的宗室說砍就砍。
讓所有人都看看,自己這次可是要準備玩大的了。
朱由崧看向其他叛臣,裡面有劉孔昭、方國安、蘇觀生、謝三賓等等。
這些在正史上,可都是十足的爛人啊。
很多人都還在震驚於天子的雷霆手段,這時卻有人站出來支援。
“陛下,就是這些人,致使我大明禮樂崩壞,該殺一萬遍。”
出來說話的竟是錢謙益,只見他雙目噴火的看著那些叛臣,特別是看向謝三賓,一副恨不衝過去親自動手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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