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的幾個妃子,都是初為人母,變化很大,臉龐光潔,裡面的血色,洇出來化為紅暈,帶著那股婦人獨有的風采。
晚上朱由崧宿在鍾粹宮,看著王芷娘那紅潤的臉蛋,光潔的脖頸,想來通身都是個光潔。
朱由崧渾身一陣火熱。
這一夜,兩人如膠似漆,相互深入瞭解了雙方的相思之苦。
第二日,朱由崧神清氣爽的去了武英殿。
幾個內閣大臣已經在等他。
他們這次要討論很多事,商量如何讓操江水師運轉起來。
劉孔昭等人叛亂還在審訊,但是操江水師不能廢了,江南水運是很重要的,關係著大大小小民生物資調運。
朱由崧提撥劉文秀、曾英和楊展三人為都督同知,分管江南各處漕運。
這三人都是知曉水師,且懂水戰的。
朱由崧讓他們先熟悉江南水路,再慢慢的轉成朝廷水師,將來甚至走向海外。
還有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建奴韃子,這次多爾袞南下可是沒有佔到半點便宜。
朱由崧是想先停下來發展一段時間,但這種話他這個皇帝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
接連的勝利,讓大家對趕走建奴韃子充滿了信心。
黃道周說道:“陛下,秋收後,我們當挾勝提兵北上,徹底的光復神京。”
黃道周的性格可以說是非常剛硬的,這也很符合歷史。
黃道周在隆武朝十分窘迫的時期,毅然堅持北伐,結果四戰四敗,連福建與江西的跨境線都沒走出,就被清軍滅了。
左懋第搖頭反對,“現在還未到北伐的時機,我們在南方堅守,以逸待勞,糧草軍需物資運輸,靠著江河漕運,這幾仗下來,都已耗費國庫殆盡。”
“如果跨過黃河北伐,那軍需物資致少得翻數倍都不止,我們當建軍儲倉,囤積滿物資,再興兵北伐。”
黃道周似乎很不認可左懋第的說法,“如今建奴數仗皆敗,怎可錯過這個挾勝而戰的良機。”
朱由崧是認可左懋第的說法的,這個黃道周把北伐太理想化了。
現在秋收稅賦都還沒出來,剛打完的仗賞功都還沒發下去,就要興兵北伐,士氣怎麼可能旺盛。
士兵是人,有情緒,又不是機器。
袁繼鹹贊成打一半留一半,就是把山東或者是陝西先拿過來,對清廷形成左右夾持之勢。
朱由崧說道,“這樣吧,先把將士們的軍功賞賜統計發了,至於興兵北伐一事,秋稅沒到,也急不來,咱們多聽取前線閻應元和朱大典的意見。”
明朝自從以文御武后,軍事上很多都是文人說了算,朱由崧覺得這是很不可取的。
打仗最起碼得結合前線帶兵武將的態度和意見才是吧。
朱由崧看向錢謙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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