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三娃這麼粗暴的對待宗灝,一下子把在場的人搞懵了,但很快就讓在場的一眾官員心裡升起了怒火。
當眾暴打朝廷文官,這是前所未有之事。
這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常州一眾官員頓時大聲嚷嚷起來。
一名常州官員衝阮大鋮說道,“天使,任由錦衣衛如此對待朝廷命官,就不怕引起眾怒嗎?”
“對呀,當眾暴打朝廷命官,實在是有失體面,置我等天下州官顏面於何地。”
宗灝此時被打得呲牙咧嘴,一臉悲憤的大聲喊道,“我乃大明兩榜進士,朝廷任命的常州知府,代天牧民一方,豈能如此對我………”
“哼,兩榜進士!”阮大鋮輕哼一聲,掂了掂自己的大肚子,斜眼看了一眼宗灝,然後轉頭對常州府一幫官員說道,
“宗灝身為常州知府,卻不行知府之責,任由地方士紳製造民亂,妄圖脅迫朝廷更改政令。”阮大鋮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錦衣衛查明,宗灝科舉舞?,他的舉人功名乃是冒名頂替而來。”
常州府一眾官員聽罷,大吃一驚,科舉舞弊,可是欺君之罪,要殺頭的那種。
宗灝趕緊大聲叫道,“這是汙衊,汙衊,你們這是在汙衊我……”
羅華袞說道,“天使,宗知府科舉鄉試乃是崇禎六年,都過去十幾年了,這裡面會不會存在什麼誤會?”
夏三娃轉頭看向羅華袞,掃了一眼常州府衙的一眾官員們,冷聲說道,
“現在朝廷欽差奉旨清查田畝,錦衣衛已經查明宗灝的不法證據,諸位靜聽就是。”
“宗灝當年冒名頂替姜開先舉人功名一事,有左通政侯峒曾供詞作證,地方士紳串通組織民亂,宗灝存在姑息養奸之嫌。”
夏三娃說著,拿出一面皇帝的金牌,淡淡的說道,“諸位可有異議?”
錦衣衛作為明朝的特權機構,擁有皇帝頒發的免死金牌與審問的權利,不論是皇親貴族還是朝廷重臣,沒有他們不敢抓的人。
一眾官員看著夏三娃手裡的金牌,一陣沉默。
像宗灝這種冒名頂替的科舉舞弊案,肯定是窩案,要不然都沒辦法操作。
而主持鄉試的官員有主考二人,同考四人,提調一人,其它官員若干人。
侯峒曾當年是南直隸科舉提調,現在錦衣衛透過侯峒曾那裡得到證據,一時沒人敢直接質疑。
只有宗灝還在大喊大叫,
“這是冤枉,我不服……”
“把宗灝官服扒了,押送回京細審。”
“住手,住手,我是冤枉的,你們肯定搞錯了,我可是名門之後……唔唔……”
現在所有人都看著宗灝被扒了官服,卻沒人再出聲,很多人甚至是已經冷汗淋漓。
現在夏三娃說查明瞭宗灝的不法證據,誰還敢幫他說話。
但是他們又完全不習慣錦衣衛的這種做法,一步到位,簡單直接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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